在万千精锐的簇拥下,横槊题诗
皇帝在他面前战战兢兢。
哦,不,那是曹孟德,不是我。
“老爷,好消息!”
瞎了只眼睛的下人拿着战报,叫醒了正在做白日梦的主子。
他变成了曹操,和
而跪在前排的,是信王和女真王。
“我都混到这份上了,爹不疼娘不爱的,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说起文帝遭遇两次袭杀
他当时恰在现场亲眼目睹。
“他遇刺,与我何干?何来的好消息之说?”
“老爷,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来问你,陛下为何要固执的北巡女真?”
敢用此种口吻和白世仁说话,只有这个下人。
他是白世仁的心腹
可以称得上无话不说。
“那还用说嘛,就是要巩固大楚和藩属国的睦邻友好,其实呢,就是想借阿其那的力量,遏制尾大不掉的信王。”
“没错!
秃子头上的虱子,那是明摆着的事。而今陛下狼狈捡了条命,仓皇逃回京城。
他还会信任女真王吗?
他还能打压得了信王吗?”
“是呀,”
白世仁顿悟了,猛拍自己的脑门。
“兴许他还要继续重用信王,追究阿其那的罪责,打压女真人。”
“老爷说得对。
如果朝廷要追究女真,打压阿其那,那就必须要用刀枪说话。
在北方边境的军队统共有三支,除了咱们之外,还有梁王的汴州大营,程百龄的海州水师。
还是要动用河防大营。”
“言之有理!”
白世仁心想,下人的分析非常准确。
汴州大营虽然距离这里很近,但更重
文帝始终对梁王存有戒心,不会轻易使用。
至
根本不具备登陆作战的实力。
“呵呵呵,若真是那样的话,我不仅要官复原职,皇帝说不定还有重赏呢。”
“所以,老爷打今儿起就要做好准备,随时为皇帝出恶气,狠狠教训女真人。越如此,皇帝越过瘾,就越显得老爷忠心。”
“朝廷的事都被你看透了,只可惜你出身不好,登不了殿堂。否则,给你个府尹或者侍郎干干,绝对绰绰有余。”
“那些都是虚名,对奴才而言一文不值。
就是当老爷的看家狗,陪伴老爷,伺候老爷,一路荣华富贵,封侯拜相。”
令人唏嘘。
“难为你了,有你的忠心陪伴,也是我的福气。
你放心,
到那时,我俩同享荣华富贵。”
是为了替陛下遮羞,目的是宣扬君权神授,吹嘘皇帝乃上天之子,以糊弄世人。”
“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熊瞎子肉眼凡胎,和咱们并无两样,论本事,还不如你呢。对了,皇帝究竟如何死里逃生?”
“是射柳大赛上,有个参赛的大楚刀客,是他大显神通,两次奋勇救驾。老爷,可知那位刀客是谁?”
因为下人的脸色狰狞可怖。
“就是那该死的南云秋,活该千刀万剐的小畜生。若不是他,奴才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成为惹人生厌的瞎子!”
正是白喜!
上回,南云秋冒险诈死偷袭,近距离一箭贯穿其左眼,箭矢从脑后飞出,当时以为他必死无疑。
竟然奇迹般苏醒了。
不过,却留下了后遗症,有时候偶尔会犯糊涂,像傻子一样。
毕竟,伤到了脑子。
“竟然又是他,那小崽子到底有几条命啊?”
“老爷说的没错,那个小杂种不仅命大,据说在女真还混得风生水起,深受小王子青睐,今后再想除掉他,就更难了。”
“你放心,只要他还在女真,我必定把他生擒过来,任由你处置。”
“嘿嘿嘿,好好好!”
顿时回到了脑残的傻子模样。
白世仁轻叹一声,替白喜惋惜,自己也心虚。
白喜是他放出去的诱饵,也是他的替罪羊,挡箭牌。
提及大楚刀客,南云秋的形象再次浮现在眼前,也成为他最大的心病。
那小子愈挫愈勇,越打越强,居然能在女真站稳脚跟。
如果不早点除掉他,将来一定会是他的劲敌,甚至是噩梦。
皇帝和那帮大臣
只有他和白喜认识。
文帝一时感激,说不定当场为南家平反,成就千古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