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着他们的生命,温馨陡然成了血腥,道路变成了死路。
“陛下?”
“快撤,陛下受伤了。”
“护驾,护驾!”
大批
大楚的边军锐卒,在杀手面前尽显劣势,朴无金初临这种纷乱复杂的局面,显得力不从心。
这不是单打独斗,也并非他的强项。
他们根本没料到,小小的林子里,埋伏了这么多杀手,而且
杀手对自身的安危并未放在心上。
这是多么训练有素的力量,多么舍生忘死的对手。
他们得手后,不仅不急着撤退,反而穷追猛打,实在不符合常理。
朴无金很快发现,这种手法和观阵台上如出一辙。
他们和辽东客,是同一伙人!
喊杀声还在继续,每分每刻都有人死去。
距离他最近的那个胖胖的官兵,刚刚松开弓弦,还没来得及
让人很揪心。
另外一人见状,慌忙紧走两步,躲到大树后,还没站稳,就被对面林间的射手射死。
官兵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
龙辇里的人都死了,还殃及了辇旁的军卒。
中箭而亡的至少有百余人,伤者估计还要多,而林子里也有刺客堕地的声音。
“他们这么疯狂,到底要干什么?”
刚才他和南云秋细细谋划过,如何引诱杀手出现,如何确保皇帝万无一失,又如何反客为主捉拿刺客。
眼下的阵势偏离了他们的预设。
看到官兵被当成活靶子无谓的死去,他不能束手无策,三十六计走为上,必须要赶快离开这。
“保持队形,边打边撤!”
朴无金指挥混乱的军卒,收
心想,离开林子就好了。
跑出二三里地后,箭矢停了,刺客也不追了,大军稍稍放慢脚步。
只见道道黑影在林间穿梭,上蹿下跳,像猴子那
非常从容,也可以说非常嚣张。
却不敢去追击。
道路前面是条干涸的沟渠,
数十名军卒同时走在上面,木桥照样稳稳当当。
四周没有林木,寂寥无人,众人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可以放下。
这回总算安全了吧,除非杀手能从天下跳下来。
大军调整队形,分批过去。
当龙辇到了桥上,木桥却变得弱不禁风,莫名其妙的塌陷下去,而且坠落的很突然,就像是被人抽走了梁柱一般。
桥塌了,龙辇砸向沟底,十几个官兵也掉了下去。
桥不高,而且沟底都是乱木败叶,挺软和的。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龙辇掉在沟底并未停留,而是继续下坠。
原来沟底是悬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