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你怎么长得跟娘们似的
    而且南云秋承诺,今天会给他送上天大的功劳。

    他才不会被哥哥追着打,打的满地找牙,体无完肤。

    他才能在王庭站稳脚跟,和塞思黑抗衡。

    阿拉木静气凝神,竖起耳朵,倾听着人

    仿佛每根汗毛都在跳动。

    同样有靶。

    当他举弓时,全场鸦雀无声,大气不敢喘,眼睛不敢眨,生怕错过须臾即逝的精彩。

    注定要载入女真史册,在这片大地上广为传颂。

    弓如满月,矢如流星,这一箭,恰中红心!

    “阿拉木!”

    “阿拉木!”

    全场沸腾了,呼喊着他的名字,就连塞思黑的部落也振臂欢呼,为伟大的草原神箭手诞生而高兴。

    整个草原人的胜利。

    “有子如此,夫复何求。女真王教子有方,可喜可贺呀。”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多谢陛下谬赞,臣惶恐至极。”

    阿其那手舞足蹈,为自己的儿子能打破记录,创下崭新的辉煌,而由衷高兴。

    恐怕只有塞思黑心如刀绞,脸色铁青。

    虽然他能预估到这一局的结果,也能接受射术的失败,但没想到,会输的如此惨。

    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乙干再如何苦练,都无法战胜,射术已到达巅峰的阿拉木。

    南云秋独坐一隅,情不自禁拍手称赞,阿拉木技惊四座,他由衷高兴,心生羡慕。

    又涌起一丝失落。

    他想,要是这一局阿拉木输了该有多好。

    第二局摔跤是塞思黑的强项,阿拉

    已经无所谓了。

    他就是输了,对比赛的结果也毫无影响,阿拉木也不会对他下手,而幼蓉就能活命。

    第二场开始了。

    好家伙,也不知双方从哪里请来的人物,对阵

    肥肉片子忽闪忽闪,晃得让人眼晕。

    这种比赛丝毫没有美感。

    而且,塞思黑一方肯定赢,就更没看头了。

    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活动活动筋骨,准备上场了。

    这场比赛对他而言,将非常艰难。

    不是赢得如何艰难,而是如何输得艰难。

    他是真输了。

    他是假输的。

    尺度的拿捏,比输赢本身还要困难。

    不出意料,场上的两个大肉墩子分出了胜负。

    双方各胜一场,打成平手,而第三场决定最终胜负,决定今年的桂冠花落谁家。

    无疑将是万千人瞩目的焦点。

    大楚的皇帝,女

    估计都会认识他。

    今天,要么一举成名。

    要么,一命呜呼!

    幼蓉被绑架之前,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而现在,他将成为笑柄,成为悲情之人。

    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

    南云秋的心里,出现了很多慷慨悲歌的人物,如易水畔的荆轲,桥底下的豫让。

    却是阿拉木,骑在马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带着草原第一神箭手的威名。

    脸上半是得意,半是愤怒。

    以往他们有多亲密,此刻就有多陌生。

    南云秋出于礼节,应该见礼,况且人家挟胜利余威,还应该要恭贺两句。

    他无动于衷,

    态度再好,可终究逃不过惩罚。

    “你果然是长刀会的人。”

    “我不是。”

    “还撒谎?你们的人杀了百夫长全家,袭击了西栅栏,心狠手辣,无恶不作。除了长刀会,还会有谁?”

    “那些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别装了!

    你屡次要我除掉百夫长,我没有答应,你便授意你的同伙去杀人。

    你搭救过魏三那些百姓,只有你熟悉那儿,还说不是你们干的?”

    “真的不是我,我在寝帐里禁足,不得离开半步,又无法和任何人联系,殿下是知道的。”

    “住口,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既然殿下对我毫无信任可言,那就不要白费口舌了,定什么罪名,悉听尊便。大不了,把命还给你就是。”

    头也不回,转身就走了。

    “你的罪过,不是区区一条命就能偿还。记住你的诺言,先打败辽东客再说。”

    南云秋很倔强,理都不理他。

    阿拉木兴师问罪,却无意中告诉他,长刀会已卷入进来。

    长刀会为何会出现,莫非是来寻找幼蓉的?

    除此之外,别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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