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王,各部落酋长,德高望重的长老,草原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悉数参加,当然更为讲究。
他们打扮成萨满的模样,妆容花里胡哨,动作装神
神情虔诚,举止夸张。
祈祷天地神灵赐福女真,保佑水草丰茂,牛羊肥壮。
家家骡马成圈,妻妾成群,女真将士攻城略地,战无不胜。
百姓鸦雀无声,气氛庄严肃穆,异常神圣。
异族人就是野蛮,就是落后,格局太小,境界太低。
也不知道收敛些,含蓄点。
妻妾成群这样的梦想太俗,应该藏在心灵深处,怎么能高声说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来呢?
光天
也要来几句“祈祷天下和平,但愿苍生无疾”
真真是粗鄙的野蛮人。
女真人太实在,想什么就说什么,不会拐弯抹角。
台上却衣冠楚楚,举止高雅,张口天下大同,闭口民间疾苦!
沐猴而冠,衣冠禽兽!
“哦哦哦!”
场下沸腾了,口哨声,呐喊声,惊叫声,此起彼伏。
各部族选派的俊男美女登台表演,有的是舞蹈,有的是杂耍。
上身就是简单的抹胸,下身一袭草裙,很短很短,旋转时带起的裙摆飘飘,令人眼花缭乱。
礼部尚书梅礼聚精会神,眼睛直勾勾的,似乎能窥到裙下风光。
梅礼咽咽口水,想起了销金窝。
最为显赫的位置上,文帝和香妃并肩而坐。
香妃看起来精神萎靡,确实没休息好。
那也不能怪她,卧榻下藏着两具尸首,有几人能安眠?
文帝则强压不屑,不住的颔首示意,称赞节目很精彩,演员很卖力,听了,阿其那颇为自得。
他紧贴着文帝,随时可以为皇帝挡刀。
寝帐内发生的凶杀,他不敢自专,偷偷禀报了卜峰,得到御史大夫的极大称赞。
千万不能告诉文帝,以免打扰皇帝的心情,增加圣驾的心理负担。
大赛结束就打道回府,至于后面的参观寻访,一律取消。
赛前最后的环节是阿其那致辞,
但今年皇帝在场,他女真王当然要亲自操刀。
官
阿其那却唾沫星子乱飞,还以为百姓们听得入神。
塞思黑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里都是疑团。
文帝安然无恙,说明刺驾行动失败了。
文帝心如止水,波澜不惊,似乎并
兴许就提前返京了。
他亲眼见识过,怎么跟荆轲刺秦似的,一去不复返呢?
藏身床板下的那个杀手,更不应该
根本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
那些床板是拼凑而成,中间已经预留了手掌宽厚的缝隙,刀锋穿过缝隙,捅破一层羊毛毡子,可谓易如反掌。
两个杀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究竟在哪?
逃走了吗?
他盯住朴无金,充满了怀疑。
那晚行宫议事,只有这个太监离开过,侍女曾见到此人出入帝妃的寝帐。
没卵子的太监,不必放在心上。
朴无金的站姿很奇怪,身体稍稍有些前倾,腰部保持弓样的弧度,两手交叉搭在胸前,整个人的姿态,如同蛰伏待机的猛兽。
那晚的事八成就坏在其手里!
躲得过初一,躲
等会有你好瞧的。
朴无金隐隐发觉,有人暗中观察他,旋即转头,寻找
二人尴尬的笑了笑。
金锣响,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场较量就是骑射,最受女真人瞩目。
战马是最亲密的伙伴,最贴心的战友,能驮着他们寻访肥美的草场,清洁的水源。
如果有人敢和他们抢夺,弓箭则能射杀任何来犯之敌。
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法宝,也是女真男儿的骄傲。
弓马娴熟,是评价女真人最好的词语。
“阿拉木!”
“阿拉木!”
阿拉木雄赳赳气昂昂,走到了赛场,接受族人的景仰,翻身上马,准备和塞思黑推举的高手过招,角逐射术的胜负。
自己这一方肯定要输掉射术,所以也懒得看。
此时,有个侍卫朝他眼色会意,他便悄悄溜了出去,发现大帐里的手下就在门外。
关键时刻,家里来人,他有不好的预感。
“发生什么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