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哀嚎的同时,背对着他,偷偷做了些动作,鬼鬼祟祟,非常隐秘。
“她关在哪里?”
云夏问道。
“就在西栅栏。”
“何人看守?有多少人?”
“领头的叫亚丁,是个刀客,不过,嗯,他们人不多。”
百
“他们差不多十几个人,除了亚丁,其他人身手平平,不足为虑。”
“怎么吞吞吐吐的,我警告你,要是再敢耍心眼,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手段。”
“不敢,不敢,我不会撒谎,就是记不太清楚。嗯,肯定没错。”
“兄弟们,上马,杀向西栅栏,救出小师妹。”
“杀向西栅栏,救出小师妹。”
声音低沉,但震撼力十足。
百夫长懵了,十个人不到,声响嘹亮像山洪爆发,摧枯拉朽一般。
幸好自己嘴皮子利索,骗过了对方。
到了西栅栏,这些人就会陷入重围。
混蛋,且由你们嚣张,等会儿,让你们生不如死!
他便意识到低估了对方。
只见黑暗处,又
而且至少三十人开外。
自己原本打算破釜沉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奇怪,长刀会四五十人,堂而皇之在女真腹地现身,怎么没有被王庭发现?
世子不是说王庭固若金汤,四处都是咱们的探子吗?
看来塞思黑和他一样,在大王面前谎话连篇,报喜不报忧。
到了西栅栏,亚丁他们估计凶多吉少。
“走吧,别再磨蹭了。”
云夏盯着怔怔发呆的百夫长,觉得非常好笑。
就你那拙劣的演技,只能骗骗阿拉木那样的纨绔子弟,和我斗,你十个百夫长也不够。
叫你赔了媳妇又折兵。
“没想到我们有这么多人吧,吓着你没有?”
“没,没有,现在我更放心了。好汉,救出令师妹,就放了我的家人,说话算话吗?”
“那是当然。”
云
“你去他家善后,所有家人,还有那个孩子,按老规矩办。”
“遵堂主令。”
百夫长蒙在鼓里,还暗自窃喜呢。
他担心金三月来找,便密报了塞思黑,塞思黑授意,将人质转移到西栅栏。
那里最安全,也没人能发现。
幸亏及时转移,否则,这些歹人怎能掉入圈套里?
圈套是他临时起意,急中生智想出来的。
他看见自家帐篷里,只有一个歹人留守,释然轻松。
护卫他家帐篷的两名军卒,定期就会轮换,今天正
他的家人就能安然获救,然后
赶往西栅栏。
如此,
为他的夫人陪葬。
自己才应该是智者。
西栅栏在塞思黑的部落境内,是个很大的囚笼,关押犯人、俘虏甚至劫掠的边民等。
南云秋曾解救出被囚的魏三,和铁匠阿牛师徒。
虽说是牢狱,但由于身处女真腹地,平时看守并不多。
云夏往返长刀会总坛,都会途经此处,对此多少有些耳闻。
他并不清楚,
明日射柳大赛将拉开帷幕,亚丁等杀手都躲在那里待命。
塞思黑命人加强了防护,整个栅栏外围修建了坚固的隔离,很难再像上次那样,通过破坏栅栏钻进去。
现在要想进去,只能走正面的大门。
云夏之所以带百夫长来,就是出于这个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