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离开河防大营时,还竭力推荐白世仁顶替大将军的职位。
他又想起,朴无金
忽然,萌生出了可怕的想法!
有人偷看了密档,发
信王伙同白世仁将计就计,杀掉了南万钧,还有南家全家。
南万钧小儿子大难不死,混乱中侥幸逃脱
还能有更合理的解释吗?
“万钧,你受苦了,朕对不住你呀!”
文帝想起往事,禁不住潸然泪下。
众人隔得远,不明白皇帝为何泪流满面。
“陛下保重龙体,事情都过去了。”
春公公以为,文帝还沉
文帝伸手接过,担心众人怀疑,便假装不经意的揩揩眼角。
“陛下,臣知陛下此行轻车简从,少人伺候。因此,臣斗胆挑选了十名女真少女,愿备洒扫,伺奉枕席。”
还没等文帝表态,双掌轻拍,外面十位佳丽鱼贯而入。
身着传统女真服饰,姿色出众,尤其是脸上洋溢出的
春公公都觉得腹内稍有异动。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个个争奇斗艳,翩翩起舞。
文帝盛情难却,看得眼花缭乱。
阿其那几次要进献美人,都被他婉拒了。
在人家的地盘上,如果还要拒绝,难免有些不近人情。
朴无金即时出现在视
文帝心领神会。
但是,动作虽然轻微,却被塞思黑看在眼里。
所以朴无金刚才离开时,他就注意到了。
“朕心事重重,无暇领略女真佳丽风光,女真王的美意,朕心领了,此事容后再议。”
你既然要拉拢我,
难道瞧不起我女真吗?
三个藩属国,你们熊家结了两家亲,分明是厚此薄彼嘛。
“陛下要是觉得闹得慌,这三位倒是挺合适的。
她们侍奉陛下之心,不亚于臣效忠大楚之心呀。”
今天的机会再不抓住就没了。
而且,话锋里带有胁迫之意。
话都说得这份上了,再拒绝,就是打阿其那的脸。
梅礼不停的给皇帝使眼色,意思是,赶紧答应吧,否则下不了台。
是三个娇翠欲滴的美女,又不是洪水猛兽。
“既如此,三位佳丽就留下吧。
不过朕此行是来巡
所以还是暂留此处,等礼部选了吉日之后,再专程前来迎娶。”
但细咂摸却有点勉强,皇帝选嫔妃哪有那么多顾忌?
“女真王,至于河防大营越境之事,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多谢陛下,臣代无辜而死的女真军民,叩谢陛下天恩。”
借严惩白世仁,平息了阿其那对选妃之事的不满,从而暂时化解了尴尬。
朴无金走到近前,像是有话要说。
“朴公公,刚才去哪了?”
春公公挡住去路,冷冷的问道。
“回春总管,属下是去找香妃娘娘奏事。”
“伺奉陛下期间,敢擅离职守,谁给你的胆子?”
“总管大人您误会了,属下非是擅离职守,的确临时有事。”
朴无金以礼相待,态度诚恳
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
“混账,你为何不请示咱家,当咱家是摆设吗?”
朴无金满心委屈,知道对方是想找茬,却不便反击。
如果反击,就是以下犯上,大楚后宫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如果说出实情,女真人就知道刺客失手,说不定会狗急跳墙。
“属下不敢,属下知错了。”
“哦,难得呀,你终于知错了。
本总管还以为你永远是对的,错的只有别人。
香妃娘娘帐下的朴公公也会犯错,真是稀罕。”
仿佛受尽多年压制的小媳妇,终于熬成了婆。
“啪!”
春公公笑容顿收,狠狠的耳光甩在朴无金脸上。
手上也有绝活,分寸拿捏
并不是很清脆。
文帝听到了声响,扭过头看了看,阿其那父子仨也被吸引过来。
众目睽睽之
姓春的敢在庄重严肃的场合,疯狗乱咬人。
“怎么,本总管教训你,你还不服是吗?”
春公公板起面孔,义正辞严。
“总管教训地对,属下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