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赶紧回去吧,替我向百夫长问个好,祝他早日康复,上次的事还没感谢他呢。”
“好,我代主子多谢亚丁兄弟,告辞了。”
矮胖子名叫亚丁,辽东刀客
南云秋使
他
小命早就完了。
塞思黑非常担忧,怕辽东客赢不了,今年的射柳三项桂冠,或将再次花落阿拉木家。
兰陵醉三个大字熠熠生辉。
就在他一步之遥的地方,云夏隔着窄窄的木窗子,把他们的对话悉数收入耳中。
他只要知道,那个百夫长,是哪个大帐里的人就行了。
“臣阿其那,叩谢吾皇播恩女真,恭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真王请起!”
文帝居然亲自起身,把阿其那扶起来。
“两位王子也起来吧。”
塞思黑和
以示尊重。
文帝之所以排除万难来女真,开大楚皇帝亲临藩属国的先河,是有原因的。
还有个重要原因。
那是他的隐忧,也是他的心病!
一年饥,二年乱,三年反。
多年前,从南万钧口中说出,也在他心里播下了种子。
还煞有介事的说,谶语每三十年就会重复一次。
距离上次大金殇帝时期发生的事情,到今年正好是三十年。
但是他不敢掉以轻心。
涉及江山社稷,丝毫马虎不得。
他敏锐的发现,车驾路过淮北时,譬如萧县等地,居然真有了旱相。
而且仅仅在个别地方,却让他心慌意乱,惶惶不安。
他
他把目光放到了阿其那身上。
熊家依靠淮泗流民起家,夺取了江山,当时就有女真大军相助。
如果淮泗乱民再起,他可不愿成为国破身亡的殇帝。
必须要依靠女真势力。
他失去了叱咤风云的南万钧,淮
就有可能成为现实。
是防患于未然,叶落而知秋!
在来王庭的路上,文帝邀请阿其那上了龙车,同辇共乘,那是多大的荣耀。
女真准备组建五万铁骑,由阿木林统帅,驻地就在边境附近,随时准备听取皇帝号令,将来一旦有事,可立即驰援大楚。
一应军费开支都由朝廷承担,通过兰陵郡支付。
文帝也犹如吃了颗定心丸,五万铁骑,两天内就能杀到京城。
包括淮泗流民,都是极大的震慑。
他们俩都能掌控绝对的权力,没有反对势力,没有别有用心之人。
有正就有邪,有君子就有小人,未必就能心想事成。
如果大楚和女真将来也不和,那就更是纸上谈兵。
君臣相谈甚欢,说说正事又扯扯闲篇,气氛融洽,天地一家亲。
塞思黑悄悄给阿其
“陛下,臣还有要事启奏,请陛下为臣做主。”
言辞恳切,令人悲戚。
“爱卿忽然如此见外,倒令朕恍惚了,你我君臣,有何事不能开诚布公呢,但说无妨。”
“臣弹劾信王为王者不尊,上回犬子塞思黑进京朝贡时,信王竟然派杀手欲图加害。唔,陛下……”
“当真有此事,朕为何不知?”
若是伤了肝气,犬子万死莫赎。
至于暗
很多百姓亲眼所见,还有不少路人也遭殃及而死。
城口上的侍卫,包括望京府的捕快,就在城门外眼睁睁看着,却无动于衷。
犬子之生死事
其心不可测呀!”
“胆大包天,其心可诛。梅爱卿可知此事?”
梅礼生怕皇帝发问,本想躲避来着,可皇帝偏偏盯着他问。
而接待藩属国朝贡,是他礼部的分内之事,当然会问他。
我可不能陪你在一棵树上吊死。
“回陛下,臣有些印象。
当时在御极殿上,信王和世子曾当面争吵过。
世子返程途经城门口时,听说突然有不明身份的车辆出现,故意冲击世子的车队。
却可以大胆推测,其中必有蹊跷。”
“好啊,信王,你做的好事。”
文帝原本只是怀疑,现在看来确有其事。
龙颜大怒,感到了极大的侮辱和挑衅。
他知道
况且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行事。
仿佛全天下都知道,就瞒了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