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幸好,阿拉木陷入沉思,没在意。
从即日起,你接管乌蒙的差事,负责云秋的安全。
到大赛为止,他只能在寝帐内练刀,不得和任何人接触,不得擅自外出。”
百夫长痛快的答应一声,连呼带喘的走了。
走出没多远,却见金三月驾着马车来了。
便知金三月对塞思黑生了异心,脚踏两只船,还想讨好阿拉木。
“殿下在吗?”
“好像有急事,刚走开。不过我说了她的事,殿下很高兴,还夸赞了咱俩,让咱们严加看管,今后留着有用。”
正好还有别的事,便把幼蓉交给他,自己先走了。
百夫长担心他以后告诉阿拉木,也不敢把幼蓉送给世子,决定先藏起来再说。
那里有间木屋,正好可以把姑娘关在里面。
“你要干什么?”
幼蓉以为他要非礼,花容失色。
“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
他手里攥着马鞭,凶巴巴的走上前。
身上奇痒难忍,就是接触幼蓉后才开始的。
是她故意做了手脚。
“我只是个采药的,又没犯哪家的王法,你为什么要抓我?快放我出去。”
“呵呵,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细皮嫩肉的采药人,再不说实话,休怪我鞭子无情。”
“你要是不信,带我去见小王子,他会相信我的。”
“想见小王子,可以呀。”
百夫长假装答应,却猛地撩开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毛茸茸的胸膛。
“哎呀!”
黎幼蓉下意识的扭过头,还闭上眼睛。
就这两下子还女扮男装。
再看自己的胸前,道道抓痕犹如鞭子抽打过一样,森森可怖。
“说,你给我下了什么手段?”
百夫长指指自己的挠痕,逼问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嘛,不要血口喷人。”
“嘴巴还挺硬,不说是吗?”
百夫长怒火中烧,伸手捏住她的俏脸,稍稍用力,痛得幼蓉龇牙咧嘴。
他隐约记得,从背后打昏黎
身上被什么东西叮咬一口,而随行的金三月却啥事没有。
他恼羞成怒,拽着她的胳膊,不容分说,来到后面一扇铁笼子前。
“再不说,我就把你丢到笼子里喂狗。”
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两条大黑狗,半人多高,龇牙咧嘴,伸出长长的舌头,对着笼子里的猎物,发出低低的闷吼。
要是放它俩进去,瞬间就能把人撕成肉块。
“啊!啊!”
吓得她芳心狂跳。
另一条则使劲扒拉着笼子门,发出“咣当咣当”的撞击声。
“咣!”
门开了,那条大狗很聪明,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白森森的犬牙狂咬过来。
“我说,我说。”
幼蓉魂飞魄散,拼命喊叫,无助的抬脚猛踹恶狗。
恶狗更加来劲,张口咬住了她的鞋子。
百夫
“早知如此,何必倔强呢,说吧。”
“真不是我干的,我哪有那本事。”
百夫长七窍
“还敢耍我,你是存心找死是吗?”
“不不不,您别动怒,事不是我干的,但是我识得此症,能治好它。”
“此话当真?”
“您看我都到这份上了,哪里还敢撒谎?”
“哼,谅你也不敢。
你的胳膊,你的手脚,是怎么被撕扯得稀巴烂。”
大
被百夫长撵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