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两年,南万钧并未按照事先剧情安排,和他取得联系呢?
脊背发凉。
白世仁是刚刚被收买了,还是一直隐藏着南万钧身边?
那就极有可能,和南万钧迷案有牵连。
他不敢再往下想,越想越怕。
“陛下?陛下?”
卜峰喊了几声,才把他拔出来。
“老臣以为,梅尚书和春总管二人,定然有人泄露了北巡的计划,信王才能预先筹划,阻挠车驾北上。”
“怪不得老爱卿刚才当着他二人的面,极力取消此次北巡,对吗?”
“是的。
越是如此,陛下越应该去巡视女真,摆脱信王的控制。
陛下要装作取消
打他个措手不及。”
“好,那依爱卿之见,该如何筹备?”
“臣愿秘密再去女真王庭,核实此事。
然后让阿其那亲自领兵,到边境迎接圣驾。
圣驾渡河后,调派兰陵郡所有兵力来护驾,可保万无一失。”
“哼,不必如此麻烦。”
文帝怒道。
“到时候就传朕
就要好好羞辱他一番,打击其嚣张气焰。
大楚的皇帝是朕!”
文帝真是愤恨到了极点,宁可打破常规,不惜让异族大军堂而皇之入境,窥探河北二郡的虚实。
要和弟弟彻底撕破脸。
王府里,信王得到梅礼传来的消息,高兴得手舞足蹈。
成为初夏的使者。
兰陵县通往济县的乡间小道旁,莺飞蝶舞,捕捉着暮春的气息。
马背上是个后生打扮的人,头戴斗笠,背个竹篓,腰间还别了根竹管。
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战争,白喜被疑似南云秋的人射穿了头颅。
路旁看不到任何遗迹,或许早就被人打扫干净了。
前面有个镇甸叫岳家镇,也曾发生过惨烈的杀戮。
却发现街面上静悄悄
一派萧条景象。
“哼,那俩家伙肯定吹牛,还说他们亲自到过这里,全都打听清楚了,哪有他们说的那样嘛?等我再回来,一定要扭掉他们的耳朵。”
风貌渐渐不比兰陵,四遭望去,处处显得幽森而萧索。
后生紧
什么都没有。
“哼哼,打死你们也不知道我要去女真,既然你们都不管他的死活,我来管,而且肯定会把他平安带回来。”
待仰头看去,一张大网兜头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