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京府的门卒在城内巡查,见一老一少两
“站住,你俩是干什么的?”
“回官爷,小老儿是济县人,进京告御状,他是我侄子,陪我一起来的。”
“告御状?所告何人?”
“状告河防大营大将军白世仁滥杀无辜,荼毒百姓,恳请朝廷为我们作主。”
门卒再次检查了路引凭证,便放他们俩入城。
正好被旁边铁骑营的一个侍卫
而他则偷偷跟在告状人后面。
侍卫很聪明,知道信王和白世仁常有来往,关系应该不错,当然不会错过讨好主子的机会。
信王终究是天潢贵胄,从王府来看,就能管窥蠡测。
占
其位置,处于黄金地段,就在闹中
叫青云大街。
王府的主人信王爷翘起二郎腿,正美美的躺在太师椅上。
然后连同胸腹中的浊气全吐出来,旁边的俏丫鬟则及时上前,拿香帕为他擦拭。
管事太监阿忠旁边伺候,手里还拿了封密信。
是白世仁派人送来的,信上叙述了此次两国冲突的经过。
还有诸多对信王的溢美之辞,比如洞察世事,深谋远虑,运筹帷幄,令人叹为观止之类。
“依奴才看,陛下应该知难而退,不会再去女真巡视了。”
“白世仁此次不负重托,深谙我意,不枉我栽培他一场。
还不至于跑到敌国去找不自在。
咱们高估了阿其那,这么容易就中计了。”
“不过王爷也应以此为鉴,收敛机锋,适当隐忍,不能再逼迫陛下出险招。
不到最后时刻,绝不可麻痹大意。”
“你这狗才,当初让我高调的也是你,现而今又让我低调。我就不信了,皇兄还有别的选择吗?”
“奴才知错,是奴才操之过急了。”
阿忠低头忏悔。
那时文帝非常懦弱,甚至有点昏庸,就需要信王强势出场,镇住局面。
文帝随着年纪增长,不见糊涂,反倒比以
要巡视女真就是明显的信号。
他要劝信王低调,这叫因势而变,是聪明的选择。
阿忠
他愿意为信王殚精竭虑,鞠躬尽瘁,背负所有的负累,承担所有的罪责。
主仆俩有个共同的心愿,和贞妃恰恰相反。
他们干下了许多不可告人的勾当,比如收买了御医,拉拢了太监。
皇帝身边,到处是信王的眼线,文帝的言行举止,常常在第一时间就能传到信王府。
文
信王之恶,粉身碎骨都不足以赎其罪!
“王爷,奴才听说多年前,陛下曾将一名宫女秘密送出宫,不知可有此事?”
“的确有此事。
先帝龙体不是太好,人老了,也时常发脾气,对太子并不是太满意,还经常找他的茬儿。
所以他看中了那个宫女,偷偷好上了。
先帝为他选了太子妃,就是现在的英皇后。
英皇后很泼辣,当然不会容忍有宫女和她争宠,所以
那名宫女就不见了。”
多年前的往事了,信王记忆犹新。
阿忠又问:“哦,王爷可知那宫女去往何处?”
“没人知道。
有人说是因为没有被立为太子妃,宫女心生恨意。
那名宫女命不好,和太子五行相克,是被遣送出去的。
谁知流落何处,被灭口了也有可能。
都过去十多年了,你提她干什么?”
那名宫女怀有身孕,是被陛下悄悄送出宫的,而且还派人专门照料。
要是那样的话,陛下很有可能育有子嗣。
除了王爷,他还有别的选择。”
“哦,你是说,陛下留有后手?”
继而又摇摇头。
“不可能,要是真的有皇子,为何不养在宫里?宫里有御医,条件又好,养在民间万一要是出点事怎么办?”
“那倒也是。”
阿忠也觉得不大可能。
文帝至今没有诞下皇子,其实背后大有深意。
不过,黑手的出现是在文帝登基之后。
文帝精力充沛,身体很正常,经常传出有宫女怀孕的消息,根本没有必要瞒天过海,悄悄把孕妇送出宫。
那时候还没有暗中做手脚的人,用不着防范。
关于那名宫女之事,或许是子虚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