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此次受损的是我,你却要罢兵息战。
上回白世仁袭击杨各庄时,你为什么不罢兵息战?
还抓了那么多大楚的无辜百姓?”
“此一时彼一时也,时势不同,岂能同日而语。”
“笑话!
不是时势不同,而是你的标准不同。
对你不利的,则会千方百计去阻挠。”
“你血口喷人!”
塞思黑怒道。
他听出了弟弟话中的弦外之音,也理解弟弟的愤怒。
弟弟现在胆子比过去大多了,竟敢和他针锋相对。
南云秋大概是痊愈了。
“好啦,别吵了,老话说的好,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别人还没打进来,自家就先吵成一锅粥,成何体统?
我知道你的部落损失很大,你也不好向部落交代。
一旦开战,你考虑过后果吗?”
儿臣考虑的不是部落的利益,也不屑于澄清塞思黑的污蔑诽谤。
为的就是能让皇帝如约而来,实现父王的宏图大略。”
这番话把父兄俩都说糊涂了。
双方倘若开战,皇帝还能来吗?
皇帝突然要来女真,
来制衡日渐膨胀的信王。
如果女真处处
没有足够的实力成为他对付信王的依靠。
他还来干什么呢?
那还不如到西秦,到高丽,去碰碰运气。”
“嗯,言之有理。”
小儿子的观点和塞思黑截然相
阿其那点头同意。
塞思黑在京城朝贡时,就不会遭到信王的刁难和追杀了。
自然逃不过信王的眼睛。
此次白世仁表面上是抓捕乱
阻止皇帝巡视。
如果开战,则正中信王下怀。
如果
皇帝兴许真的会放弃女真,转而另寻其他藩属国。
又输了里子。
好一个狡猾的信王,你让我进退维谷,左右不是人呀!
“若是开战,你有何良策?”
阿拉木闭口不言,却瞅了瞅塞思黑。
阿其那心领神会,让塞思黑回避一下,气得塞思黑吹胡子瞪眼睛,却没有办法。
儿臣已经筹划妥当。
咱们必须尽锐出战,速战速决,在短时间内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皇帝也敢放心前来。”
“好,如此既赢了面子,又赢了里子。
王庭两万骑兵随你调遣,何时出战,都有你定夺。
但是你必须说到做到。”
“儿臣定不负父王嘱托!”
阿拉木接过大王令牌,兴高采烈,经过塞思黑身边时,还得意的晃晃令牌。
塞思黑诡计没能得逞,七窍生烟。
“云秋,真有你的!”
路上,阿拉木越想越高兴。
他速战速决的计划,原来就是南云秋的主意。
他拿什么惊天奇功来报答阿拉木?
但南云秋想的却是以战止战,并不是
为阿拉木换取相对安定的环境。
因为阿
肯定首当其冲。
为了让白世仁不要轻易打驼峰口的主意,必须要重拳出击,打的他满地找牙,今后再也不敢轻启战端。
才是以战止战的本意。
他和阿拉木志同道合,所以一拍即合。
阿拉木心疼他,早就憋着一股火,要教训白世仁。
好嘛,机会不请自来。
他到王帐主动找阿其那禀报消息
还交给他精锐骑兵。
阿拉木先斩后奏,来王庭之
南云秋就在其中。
南云秋身体恢复神速,也想借此一战来检验实力。
他很想会会对手,搞清楚是谁在统兵。
不是不可以。
大军疾速南下,南云秋身着女真甲胄,以寻常骑兵的身份跟在乌蒙后面。
战场就在驼峰口北,那片桑林附近。
当初他是从那个方向逃过来的,地形记忆犹新。
此刻的岳家镇,惨不忍睹。
在两路大军前后夹击之下,岳家镇几成瓦砾之地,
代之以杀气腾腾的军卒。
尽管取得了压倒性胜利,可是白喜却没有多少喜色。
那帮泥腿子实在太厉害!
部分青壮藏在地道里,依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