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我怎能做那恩将仇报之事?
我的本意就是想提醒你,小心为上。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得不谨慎啊。”
“没事的,我相信小王子。”
魏三无可奈何,强忍不满。
阿拉木起得早
正在用早饭。
“把他们带进来。”
看
脸色带着遭人戏弄的愤怒。
“说吧,又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
“世子掳掠
想请殿下帮忙,派人送回驼峰口。”
“哈哈哈,你是在说笑吗?”
两手摊开。
“我是女真的王子,你却让我去解救大楚的百姓,能给我个理由吗?
那个白世仁刚刚洗劫了杨各庄,杀了很多人。”
“这,这,”
他想不出放人的理由。
“王子宅心仁厚,乐于助人,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是嘛?”
阿拉木站起
狠狠扇在南云秋脸上。
这一举动,令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包括芒代和乌蒙他们。
中间发生了什么?
信,忠。
不但进去了,还抢了人回来,又把老实巴交的乌蒙也牵连进去。
让我帮他们逃走。
敢问你是王子啊,还是我是王子?”
南云秋后退两步。
是吗?
我一次次救你,收留你,我有过索取吗?
要过回报吗?
我给你吃的喝的住的,待遇和我一样,连王叔送我的极地寒铁宝刀,都毫不吝惜的赠送给你。
最后换来了什么?
换来你一次次的索取吗?”
“嘭!”
越想越气,阿拉木飞起一脚,狠狠踢在南云秋的胸口。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王子再怎么惩罚他,他都能接受。
当成了理所当然,没有考虑到阿拉木的感受。
“贪得无厌,你让我恶心!”
阿拉木之所以失去理智,怒不可遏,不在于他的付出。
乐善好施之人。
才屡次为之出心出力。
爱之深,恨之切,他对南云秋的身份没有多少了解。
他认为南云秋不讲信用,对他隐瞒了很多事。
他对南云秋无比的期盼被狠狠打翻,无情撕碎。
南云秋和长刀会有牵连。
一个和长刀会有牵连的人,绝不会忠诚于女真的王子。
感觉那么多的付出,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被狠狠的欺骗了。
而在心里。
他第一次看到阿拉木如此失态,如此暴戾,无法体会阿拉木此刻的心底波澜。
但是,他能理解。
他也遭到过无数人的欺骗。
程百龄父子骗过他,让他心如刀割。
至今让他痛彻心扉。
阿拉木对他的付出无私,
连姓名都没留下。
这种切肤之痛痛,估计只有阿拉木才能体味。
阿拉木伤透了心。
“呜呜呜!”
阿拉木再次出人意料,捂着脸,当众嚎啕大哭。
还从来没见过,贵为王子的他如此失态,如此伤心。
随时准备替主子泄愤。
“骗子,都是骗子!”
阿拉木或许是想到了母妃的不受待见,想到了长年遭受大哥的欺压,想到了被南云秋彻头彻尾的利用。
他痛恨这一切。
“无情无义,去死吧!”
他操起餐盘上的叉子,狠狠戳向近在咫尺的南云秋。
不留半点情面。
纵然来的突然,来的猛烈,南云秋其实也能避开。
应对这种手法,黎九公不知教授过他多少次。
他岿然不动,不仅不躲,还挺起胸膛,微笑着看叉子扎过来。
还你一命的泰然。
铁与肉
吓得闭上眼睛,不忍心看情如兄弟的二人反目成仇。
早知如此,半路就应该劝南云秋远走高飞。
他无法原谅自己。
如果扎下去,覆水难收,彼此恩断义绝,两败俱伤。
电光石
像只钳子,使得叉子无法移动分毫。
动作毫无间
已经抵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