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喜老谋深算,把卫队化整为零,散在不同的地方。
很快就会暴露。
“说吧,你不去驼峰口侍候主子,却守在村人的土屋里,是在等我吗?”
“笑话,我等你干什么?
济县派衙役来送饭,大将军命我在此等候。”
“撒谎你都不会。
白世仁深谙养生之道,一日三餐很准时。
你看看,此刻应该是晌午饭还是早饭?
需要送饭吗?”
“信不信由你。”
汉子忍着疼痛不再吱声,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说出实情。
“当然不信。这个理由,三岁小儿都骗不了。再不说,我就宰了你。”
“嘚嘚!”
“嘚嘚!”
汉子听到了熟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哈哈!
南云秋,你的死期到了。
要是下马受缚,跪地求饶,兴许我还能在大将军面前为你求情。”
“哼,你也配!
你忘了果林里那场杀戮了吗?”
汉子当然不会忘记。
可是他们还是栽了跟头。
他的胆子也大了。
“哼哼,我们的人近在咫尺,我不信你还敢动手。”
“唉!
那就怨不得……”
“不要,我说!”
当汉子明显捕捉到南云秋眼里的杀机时,才想起求饶。
他自己错过了,机会不会再来。
一刀刺破咽喉,瞬间毙命。
对怙恶不悛之人,就要让他死得不能再死。
打算将来人引入伏击地。
他刚爬到树杈背后,一队骑兵就出现在视线内。
没错,都是河防大营的服饰。
领头之人,应该是白世仁的亲卫。
姓白的,你果然来了。
有他们此行的猎物。
他们只是机械式的奉命巡查,寻找南云秋的踪迹。
那条用于灌溉的沟壑里,一匹马站在原地,低着脑袋啃啮着干草。
就在三尺外坐着,脑袋低垂。
“头儿,那儿好像有人。”
队伍末尾那个骑兵发现了情况。
头儿闻言,下了马,拔出钢刀,带着大伙前往察看。
“原来是马猴,好嘛,敢擅离职守,躲到这儿偷懒,看老子怎么教训他。”
“马猴,让你盯着南云秋,你倒好,跑到荒郊野外歇息。
难道刚刚弄了个村姑吗?”
后面的军卒哈哈大笑,那种笑声只有男人才懂。
谁知马猴一动不动。
“别他娘的装死,我们看见你了。”
头儿很不耐烦,朝后背就踹了一脚。
马猴竟然仰身摔在沟底。
原来,刚才尸体是用根柳枝撑着。
“咦,他怎么死了?”
翻覆之间,后面的几人就倒在了血泊间。
一刀毙命,血流如注。
剩余三人胆战心惊,浑身筛糠。
“兄弟们,他就是南云秋,大伙一起上!”
三人到底是在校场苦练过,有两下子。
很快便摆出了犄角阵型,相互策应,又各自可以为战。
南云秋再也不是往昔那个随意能拿捏的少年,如今成就了杀神的名头。
可谓不堪一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阵型都如浮云。
头儿慌忙接招,刀花却挑向旁边那位浑浑噩噩的家伙。
就剩下那个亲卫了。
估计对方也不会饶过他。
不过在片刻之间,几名队友就一命呼呜。
扪心自问,自己也扛不过三招。
手中的钢刀还不如烧火棍!
“我杀人无数,不在意少杀一个,如果你想活命,给我个理由就行。”
“你说话算话?”
“放心,在信义方面,我比白世仁强上百倍。”
能捡
以示诚意。
“大将军,哦
个个都是硬茬子,千万别小看他们。”
“还有呢?”
“在前面三座堡垒里,都埋藏有伏兵……”
“这狗贼!”
还要将乌
得到更多的好处。
而当他得知南
自己则悄悄赶往济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