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女真的灾难,博取大楚的同情,掩饰女真的实力。
难道朝廷还真的会派钦差渡河去调查不成?
双方还有什么信任可言?
你当什么真?
我偏不遂你的愿。
“所谓天有不测风云,岂是人力所能干预?
你又没有千里眼,怎知千里外的广袤北方灾情深浅?
朝廷不会袖手旁观。”
“多谢陛下!父王说了,再大的难处,我女真一力承担,绝不给朝廷添麻烦。”
“很好。
如果
天下何愁不太平!”
信王闻言,气呼呼的。
又生一计。
其中就有女真人的身影。
女真难辞其咎。”
“哦,消息准确吗?”
“千真万确。
铁骑营里不少将士家就在河北两郡,他们纷纷向臣弟禀报此事。
前些日子京城有家商队在兰陵遭遇歹人袭击,那里距离乌鸦山也不远。
私底下做铁矿石的交易。”
他知道那家商队就是京城的金家商号。
金不
帮助查找凶手。
可是,信王怎么也知道此事?
金不群和信王之间也有暗中往来?
他打心底里不喜欢信王。
信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由不得他人不信。
盐铁之利重于泰山,绝不能等闲视之。
兵部,户部,
都要严惩不贷。
女真可以和
多年来,绝无不法之事。
要铁矿石有何用?
王庭甘愿受罚。”
球踢到了信王那边。
至于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
他
就算查不到,也能捏造出来。
如
帮他搞点铁矿石买卖。
河防大营的眼线告诉他,白世仁就在偷偷摸摸伸手要矿石。
那玩意可值钱了。
需要打造兵戈。
“陛下,铁即是兵,和兵部休戚相关,臣愿意亲赴兰陵察查。”
要的是智慧和细心。
臣愿不辞劳苦,替陛下分忧。”
“梅大人此言何意?
难道本官只有蛮力,您有的是智慧?
本官是意气用事,您却是心细如发?”
群臣听了也觉得梅礼过分。
你想去,说你的优点就行,何必还要列举一大堆缺点扣在别人头上呢。
这不招人恨吗?
“权侍郎别那么冲动,本官只是打个比方,你又何必对号入座呢?”
“你,你……此案和你礼部风马牛不相及,你瞎掺乎什么?”
“此言差矣!
怎么能是瞎掺乎呢?
身为大臣,为皇帝分忧,又分什么彼此?
你的格局还是太
以免好心办坏事。”
“你,你欺人太甚……”
文帝
只要有事就掐架,吵得面红脖子粗的。
可户部侍郎吴前却如老僧入定,闭口不言。
“好了,朕知道二位爱卿公忠体国,就不要再争了,此事容后再议。”
暂时不提。
“世子,听说你还有件要事启奏,说说看。”
“遵旨!”
春公公不知何物,接过交给文帝。
每张上都画着一个美人,天姿国色,栩栩如生。
“世子,此乃何意?”
臣父冒昧,说陛下勤于国事,后宫单薄。
望陛下恩准。”
“荒唐!我皇陛下后宫之事岂容尔等置喙。
女真王有不敬之嫌,臣请严惩。”
“臣父一片赤诚之心,哪来的不敬?
还有亲疏贵贱之分?
陛下纳高丽妃子是荒唐之举?”
信王并非反对
只有自己最清楚。
塞思黑也隐隐猜得出,故而针锋相对。
更加验证了塞思黑的猜测。
关键时刻,还是最忠心的奴才梅礼救主。
“女真世子,好一张伶牙俐齿。
得有陛下乾纲独断,外臣当然不能议论。
莫非有何不可告人的图谋?”
“笑话,天子无私事。
更何况,后宫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