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嘴角肿成小山包,麻木到不知痛楚。
只能听到喉咙里叽里咕噜的求饶声。
“云公子,您看?”
“好吧,凡事不能做得太绝,且饶过他们一回。”
二人感激涕零,如蒙大赦。
“你们昨晚把我浸在水缸
按理,我不该就轻易便宜你们。
其实我们无冤无仇,你们完全犯不着那么残忍。
兴许是跟着姓韩的太久,整人都整习惯了。
世上能整死你们的人多得是。”
“多谢公子教诲,我俩谨记在心。”
姓金的家伙细细打量着南云秋,露出赞许的神色。
却见斜对面那间小牢房里响起了镣铐声。
是不是又逮到了什么江洋大盗?
那人听到动静,也回头看他。
二人目光对视,霎时都认出了对方。
新囚犯正是黎山送来的那个女真勇士。
姓金的朝他点头会意,便原地踱回来。
在韩薪和两位牢头的礼送下,南云秋终于走出牢房。
他
伸手揪住韩薪的衣领。
“云公子,这是何意?”
“不要慌,跟你打听个人。”
“谁?”
“韩非易。”
“他是我族弟,现任望京府尹,位高权重,当今皇帝都颇为赏识他,我俩感情很深……”
“他家在哪?”
“就在城西北的韩庄。
巧了,他明天就会回来祭扫亡母。
只要你
什么都好说。”
原来如此。
干得好。
“怎么样,云公子,想好了吗?”
“此事就不烦劳韩大人了,我一定会找到韩非易,告辞了。”
言罢,消失在城南的夜色中。
小子,就凭你也想见到他,做梦了吧?
韩薪偷偷啐了一口。
急着去筹措银两。
三千两银子,想想就肉痛。
晦气,真晦气,哪能想到会碰上硬茬子。
怪
敢情人家是有来头的。
随即又放孔明灯提醒城内的同伙动手。
他的同伙应该还在城内。
摆明没把他放在眼里。
姓黎的绝非普通的帮派会门,恐怕有些来头。
对方究竟是谁呢?
韩
但是并未听闻过厉害的江湖帮派。
将他们杀个鸡犬不留。
“金兄,耽搁你这么久,实在抱歉。”
“韩老弟这话就见外了。
我金三月喜欢患难
可不能像有些人那样知难而退。”
韩薪深有同感。
得
讲义气。
“老弟,我金某在
所以朋友很多,路子也很广。
如何?”
“真的?哎哟,金兄,你让我怎么感谢你才好。
日子过的很清苦。
唉!
金兄,请受小弟一拜。”
“老弟,快别这么客气,当清官不易啊。”
就你还两袖清风?
整个兰陵
要不怎么有韩屠夫之称?
你们大楚的狗官煞是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