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衙门的官凭又怎么样,谁知是真是假?停车,爷要好好查查。”
车
“你他娘的黄汤灌多了,赶紧撒手。
若再啰嗦半句,就扒了你的皮,敲碎你的牙。”
“呦呵,你个狗日的小车夫,不知马王爷三只眼!”
韩薪借着酒劲,朝对方面门突然挥拳就打。
当场折
撒腿朝后面狂奔。
车厢内,坐着个白白胖胖
应该是很愤怒。
“去,让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过来见我。”
自己在旁边捂着鼻子忍痛看戏。
此刻,看戏的不止是他。
虽然过了晌午,赶集的人所剩无几,仍然人头攒动。
就有好奇的南云秋!
偌大的马队,让他陡然想起金管家,那是他复仇榜上的小虾米。
目前的几个仇家中,只有金家行商,比较容易对付。
而且是高官,恐怕很难接近。
所以,他当下的主要目标都放在金家身上。
遇到马车队,自然会多一份警惕。
这家马队是双马拉车,车厢庞大,而金家马队通常都是单马拉车。
肯定也是哪家豪门大族的商队。
以县尉
若是放在官场上,他们根本不入流。
敢刁难这家颇有来头的马队?
从刚才欺
可并不影响智商啊。
“请本官过来何事,快说。”
马车旁,韩薪神色倨傲。
“我家的马车有郡崖的官凭,你也敢查,吃了熊心豹子胆子吗?”
“笑话!
本
都要开厢接受检查。”
“万一里面藏着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呢?”
独眼龙也懵了。
一
这可是个大忌,或者说是要作死的前兆。
难道此人有更厉害的背景?
还是小心为上。
“老夫行走江湖多年,雁过拔毛的规矩我懂。
否则回去也没法向我家老爷交差。”
“咳,你早点说不就没这档子事了嘛。
既然你是京城的商号,想必韩非易韩大人你应该听说过。”
“哦,你说的是望京府尹韩非易大人?”
“没错,他是本官的族弟,从小是我带着他玩的。
他是不是比兰陵郡守的官还要大呀?”
“哎呀,失敬失敬!”
走到韩薪面前。
“原来是韩大人的族兄,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
“是吗?”
韩薪趾高气昂,认为独眼龙要和他套近乎。
也就是京城所在地。
韩
三天两头能见到天颜。
岂是寻常府尹郡守可比?
这也是韩薪敢藐视上官的关键原因。
“啪啪!”
独眼龙挥舞肥硕的手掌,两记耳光,结结实实打在洋洋得意的韩薪脸上。
“哎呦!”
韩薪眼冒金星,嘴角出血。
真他娘的见鬼了!
“真他娘的见鬼了!”
这句话不是韩薪说的,而是在背后看热闹的南云秋说的。
正是分别不久的金管家!
他怎么成了独眼龙?
应该是上次被他的银锭所伤,真是老天开眼!
韩薪还没有吃过
“狗日的,你活到头了,兄弟们,拆了他们的马车。”
韩薪酒也醒了,随手拔出腰刀,砍向金管家。
丝毫不影响金管家的身手。
逼得对方踉跄后退三五步。
像极了渔场金家分号仓库里袭击南云秋的那个掌法。
难道金家的掌法也是祖传的?
押车的家丁掣出兵刃,包围了捕快。
“大胆,你们要造反吗?”
“你小子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金管家瞪着独眼,招招手。
生怕再被掌击。
他不认识。
“蠢货!
字都
还敢在他的公堂上屙屎撒尿。
你的族弟的官做得确实挺大。
就是条狗罢了。”
“这么说,你们是京城金不群的商号?”
他也只是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