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却见白世仁的管家盯着水面发呆。
“尚校尉,你看那是什么?”
远远望去,沉浮不定的河面上,有根枯木飘浮,随波逐流。
“哦,那是泡桐树,咱们这太常见了。”
“奇怪,哪来的树呢?”
“走吧,大将军让赶紧回去。”
他真想下去看看。
水面上干干净净,突然冒出一根大的枯树,确实显得很突兀。
枯木的确不同寻常。
有双小手藏在里面!
“怎么样,姓苏的招供了吗?”
“启禀百户大人,那家伙一心求死,就是不开口。”
“哼,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头前带路。”
百户姓
且狠辣歹毒。
他奉主子之命来审问苏本骥,拷问南云秋的下落。
早就宰了你。
现在那小子又逃之夭夭,你已经没有用处了。
说说吧,南云秋又准备去哪?
老实交代,兴许还能留你条狗命。”
“别做梦了!
我就是说了,你们也不会放过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要杀要剐请便!”
苏本骥伤的很重,压根不抱生还希望。
“是嘛,像你这样的硬骨头我见多了,你钱爷有的是办法。”
钱百户若无其事,忽然攥起苏本骥胸膛前的箭杆,使劲朝肉里面捅。
表情极为痛楚。
而钱百户脸色颇为平静,仿佛折断根树枝那样无所谓。
“看你能忍到几时?”
对方快要撑不住了。
背着手离开了牢房。
如果无休止一味拷打,只会激怒人犯,从而产生对立情绪。
感受不到疼痛。
所以要不断变换
再从头开始。
过了半柱香工夫,他再次走进牢房。
抓起布
把盐慢慢撒上去。
“啊!”
老苏紧咬牙关,那种滋味,仿佛是用刀子寸寸割裂皮肉。
他越是愉悦。
苏本骥惶恐的眼神,震颤的躯体,说明火候到了。
“现在想通了吗?”
而且还能让大将军有意外收获。”
苏本骥口鼻流血,眼巴巴等待他的宽恕。
“说吧,爷听着呢。”
钱百户通体舒畅。
无论说不说,苏本骥都要死。
“烦请钱爷近
今后还怎么立足?”
还保持着半步的安全距离。
“南云秋别无去处,就躲在……”
“噢……”
却疏忽了鼻子。
苏本骥公鸡啄米般突然脑袋发力,狠狠撞向他的面门。
钱百户眼
发出杀猪般嚎叫!
却被鹰啄了眼睛。
现在就有多难堪。
钱百户恼羞成怒,跌跌撞撞爬起来,抽出剔骨尖刀。
“噗!”
南云秋仰
他索性钻出来趴在枯木上。
包裹里的面饼泡得稀碎,只有肉干还能勉强果腹。
只记得苏叔说那个地方叫魏公
就像苏叔洗马的地方。
“苏叔,你还好吗?”
泪水夺眶而出。
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
此刻的南云秋筋疲力尽,夜晚的水还有点凉,长时间的浸泡也受了寒气。
他感觉脑袋晕晕沉沉,双颊红通通的。
他知道自己要病了。
谁知道明天那帮军卒还会不会追过来?
河防大营防御的范围非常大,从大营往东直到兰陵彭城周边,长达数百里。
是驻扎汴州城的梁王统御的范围。
他感觉离魏公渡越来越近,可是天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到了那里能顺利见到黎九公吗?
那个人是苏叔的恩师,那就说明是个绝顶高人。
听说老者已年逾花甲,还能教授功夫吗?
到底要呆多久?
一连串
他又进入了梦乡。
这个梦很奇怪,也很长,开始都是些杀戮的画面。
伪装成铁骑营侍卫的严主事那张惊悚的脸。
然后,画风突变。
他不知怎地,掉到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