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们大管家正好得空,请您过去。”
“多谢了!”
他兴高
隐约看见了一颗肥硕的头颅。
麻烦人家费口舌
然后下马跟马车一道走着。
“大管家,叨扰了。”
大管家
说话声还是很轻。
南云秋急于知道答案,不知不觉靠近了车窗。
“唉!
官盐劫案说来话长
那叫一个惨啊……”
大管家
惊心动魄。
可是
似乎还夹杂着轻轻的抽泣。
南云秋正听得入神,每个字都不愿错过。
只好又朝前凑了凑,腿快要碰到车轱辘了,侧耳凝神,非常专注。
“那座山在太平县城东北,叫做北山,咳咳咳……”
南云秋反复咀嚼
似乎前不久刚刚在哪儿听到过。
“当时到底劫夺了多少官盐
可众说纷纭,各执一词。
其实只有我
真正装车的官盐只有八……”
南云秋干着急没办法。
“仓曹署”三个字眼让他瞠目结舌。
他知道这是
这家马队就是仓曹署隔壁的金家分号!
又联想到那个似曾熟悉的声音,还有那颗硕大如猪头的脑袋。
不好!
电光石火之间,他马上想到了,车中坐着的人是谁。
车帘被挑
想将目标穿脖而过。
根本没有还手之的
刀锋擦着喉结刺过。
南云秋头皮发麻,吓出身冷汗!
会在这里遭遇金管家,那个肥如猪灵活如猴的高手。
他有的是后手。
瞬间翻动手腕,改刺为挑,刀锋划出凌厉的弧线,又挑向目标的咽喉。
南云秋见识过对方的厉害,不由得多想了一些。
在金家分号的仓库里,金管家当时志在必得。
虽然自己
而是思维缜密处心积虑之人。
姓金的绝不是临时起意,必定刚才在镇甸歇息时就定下连环计。
为何那两个押车之人突然不见踪影?
眼见短刀挑来,他迅速扭腰,跟着急转胯,刀锋从其脖后擦过。
但总算躲了过去。
姓金的再想动招,就必须下马车现原形。
还容不
而是管事的。
管事的刚才并未走远,而是猫在他身后,暗中寻找机会。
当南云秋转身躲第二刀时,面门正好交给了他。
南云秋第一个反
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此刻,他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心慌意乱,凭着手中缰绳的感觉,纵身扑向马背。
管事的要偷袭他,便顺势将攥出汗珠的那锭银子猛地掷出。
金大管家听到管事
刚迫不及待掀开帘子。
当即钻心的疼痛,眼眶裂开,鲜血横流。
“我的眼,啊,抓住他,杀死他!”
那道白雾果然有毒,有经验的马队走江湖时专门配置,用来防身。
南云秋忽然觉得头晕,呼吸开始急促。
任由大管家宰割了。
无奈之下他眯缝起双眼,打马往前冲。
此刻,身后响起了马鞭声。
糟了,肯定是贼人的信号!
前面的树林中
北边那个队列中,就有刚才消失不见的高个子。
太嚣张了!
他赫然发现,领头之人居然端着弩箭。
要知道,他
而且不是所有军营都有资格配备。
金家绝非寻常商号,背后显然有很大的靠山。
眼见前路被封堵,如果不想被射成马蜂窝,只能后撤。
南云秋猛掣缰绳,紧贴马背
箭矢嗖嗖在他头顶掠过,勉强甩掉了追兵。
那里是官道的方向,人来人往,金大管家不敢肆意妄为。
但是,面前有殿后的马队挡道。
计划出了纰漏,
他自
抵死也要拦住目标。
“兄弟们,抄家伙。”
自己也抄起根枣木棍,身后的车夫严阵以待。
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