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秋青筋暴起,恨不得现在就剁了这个狗杂碎。
我住在水榭旁的程家大院,遇到困难就去找我,为什么不去?
是不相信我的诚意,还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都不是。”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去?”
“我,我去过,可是,可是……”
时三嗫嚅着,看
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珠。
南云秋心里起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见腿肚子上凹下去一块肉,齿痕依稀可辨,伤口处还能问到股酸腐的气味。
“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怨我,那天我穿得像叫花子一样,上去敲门问你在不在。
没想到还是那个毒妇人!
她说程家没你这个人,我争辩几句,说你明明住在这里的。
接着那条狗便蹿出来咬我。”
时三边说,还心有余悸看看腿。
“我当时很疼,可是她笑得很开心,没有阻拦的意思。
无奈之下我就踹了狗一脚,就被它扯掉一块肉。
她很生气。
她的女儿,
还把我按在地上打了很久。”
狗娘养的毒妇!
南云秋感觉自己的脸在扭曲,心在滴血。
他能想象得出当时的场景。
严氏见叫花子来她家登门找人,肯定
不是苦命的盐工,就是低贱的乞丐。
当时三踹她的宝贝狗时
也不值她一条大黑狗的钱。
“还好我聪明,这个东西没被抢走。”
时三从屋角处的茅草中掏
开心的像个孩子。
仿佛挨打的不是他,被咬的不是他。
褡裢里的钱都是南云秋之
也没舍得花。
“你说过,咱们是好兄弟,当你哪天离开海滨城,一定会来看我,跟我道个别。
你或许是风风光光的离开,也或许是凄凄惨惨的离开。
这笔钱我就不能动,因为你肯定还需要它。
结果,我猜对了。”
时三攒着钱,竟然是为了哪一天他困难时,再还给他!
“你知道我要走?”
“知道,而且是凄凄惨惨的走?”
“凭什么这么说?”
“那个凶
她不是好人,你过得并不如意。
如果你要走,肯定很凄惨很落寞,所以我一直藏着它。”
南云秋眼里噙着泪水,同病相怜。
“时三兄弟,有你做朋友,是我的福气。
虽然我在海滨城饱受苦难,噩运不断,落下满身的伤痕,但我还是不后悔来到这里。
因为我认识了你。”
时三很得意,很自豪,居然有人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
“哗啦啦!”
突然间,泪流成河!
“好啊,你明明有银子,还敢骗大爷我!”
“吱呀”
木板门被踢翻,四个小混混模样的人闯进来。
奇装异服,流里流气,身后跟了个衣衫光鲜
左眼有一道疤痕切过眼角。
疤痕很深,阴森森的。
“丁爷,我不敢骗您,这银子是别人暂时让我保管的,它不是我的。”
“爷不管别人,反正今天让爷瞧见,它就是爷的。”
大
“只能算是这个月的,下个月爷再来拿钱。
早点预备好,否则你
爷也不能再收你。”
时三噤若寒蝉,眉头紧锁,挂着深深的忧伤。
“听着没,要是惹丁爷不高兴,当心把你房子也挑喽。”
“丁爷,留神脚下,您这边走。”
大疤眼如众星捧月一般,两个前面开路,两个一左一右扶着,像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德性。
那个架势,不逊于朝廷一品大员。
南云秋好歹是个大活人,在他眼里却视若无物。
“那是我的钱,放下。”
南云秋端坐不动,冷冷厉喝。
“嗯,爷我没听错吧,还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爷说话?”
“丁爷莫恼,我来瞧瞧谁他娘的嫌命长。”
那帮人转身又走进来,敢情他们刚才压根就没看见南云秋,或者说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傲娇中带着狂妄。
时三眼看
“丁爷,各位大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