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初愈,又添新痕,身上那一道道龇牙咧嘴的伤疤,自己看了都瘆得慌。
在黄河里刀劈鲤鱼时,身上还光滑如砥,找不到丝毫缺陷。
逃亡之路尚如此艰辛,更何况申冤复仇之路!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是啊,云秋,你究竟得罪谁了,他们为何纠缠不放呢?”
“你刚才说纠缠不放,意思是?”
“你这家伙,时至今日,对我还要隐瞒吗?”
“前阵子在闹市后面的死胡同里,你遭遇了六个杀手的围堵,没错吧?”
“啊!你怎么知道?哦,原来杀掉最后三个凶手的人是你?”
他知道,张九四说的就是白虎那次袭击。
当时,他昏倒前,迷迷糊糊看见了楼上的张九四。
“我杀了俩,龙大彪干掉一个。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接二连三派出杀手。
你到底是谁?”
张九四眼巴巴盯着他。
你对我恩深似海,照理说我不该有半点隐瞒,可是我还是不能说。
担心会连累到你。
今后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会毫无保留告诉你。”
“好吧。”
张九四没有强求,笑着点点头。
“云秋,我看过了,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没有发现凶手身上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此时,张士通说起了方三遇害的经过。
杀手既然从集市那边过来,就有可能落脚在客栈或者饭馆。
他
还是河防大营的人。
难怪几个凶手右掌
他们都是久经操练的军卒。
无边的危险笼罩在南云秋心头。
白世仁不仅知道他在海滨城,而且还清楚的知道他在水口镇。
他昨日才到了水口!
除非白世
对他的行踪掌握得如此清楚。
或者说谁在告密?
华参军有主事的样子,立即安排马车紧急进城,把受伤的人送过去医治。
同时也是去告官,让官府派人察查此案。
张九四舍
不
正式结下。
他还对华参军改变了态度。
参军害过他,可关键时候上阵助战,伤的也不轻。
总比那些临阵四散躲避的官差要强。
水口镇不能再待下去了,华参军劝他赶紧回海滨城。
而张九四则劝他立即离开海滨城,远走高飞。
已成了漩涡,随时都可能吞噬他。
他二话不说,草草收拾了东西。
在回城的路上,南云秋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心头愈发沉重!
旁边还有几个手下伺候。
张九四说得很准,苏慕秦肯定是去水口镇那爿没有字号的店铺。
活成了他曾经咬牙切齿痛恨的人。
他和慕秦哥,就如此刻一样。
陌生了,渐行渐远!
大都督府。
程百龄手里握着密报,心里烦躁不安。
换句话说,是信王又在算计他。
而且,据悉文帝也同意了。
上次信王就提议朝廷派御史台采风使过来,查办海滨城诸多不法之事,文帝拒绝了。
而这回同意,据说是因为私盐。
盐铁乃朝廷命脉,大楚税赋重要来源,文帝改变态度也能理解。
就是如何应对朝廷的使者。
他准备找儿子谋划谋划,程天贵却急匆匆跑进来。
“爹,出岔子了,那帮人都是废物……”
“不能怪那些人是废物,只能说那小子命太好。”
那帮杀手凶
是真的想把南云秋干掉。
怎么偏偏就把张九四那帮盐工搅合进来,真是点背。
“该死,他们统统该死!”
程百龄痛恨南云秋不死,也痛恨张九四
把朝廷使者招来了。
“这帮害虫,要是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就好了。”
“是啊,那些贱民害得咱们不得安生,着实可恶!”
突然计上心头。
“天贵,你赶紧去趟水口镇,让南云秋暂时不要回来。”
“为什么?
白世仁已经打草惊蛇,绝不会再派杀手来,让他留在水口,还有何用?”
“白世仁那个蠢货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