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叫花子,臭烘烘的,滚开!”
“别把爷们面前的空气弄脏了,再不走爷就不客气了。”
“我说你俩没毛病吧,当着臭要饭的自称爷,就是当他祖宗,我还嫌丢人呢?”
“我是你祖宗。”
“小贱种,还敢犟嘴?”
阔少抄起地上的枝条,劈头盖脸就抽过来。
时三避之不及,被打了几下,捂头跑了,阔少居然不依不饶,紧追不舍。
几个同伴也是无聊,从旁边包抄而来。
时三慌不择路,不小心绊倒了。
几个阔少追上来拳打脚踢,比赛似的欺侮他。
“小杂种,还朝哪跑?”
“他娘的,还敢顶嘴,今日让你尝尝当下贱人的滋味。”
时三捂住脸,惊
他手头的积蓄还不够看病抓药。
“几位爷,大人有大量,莫要跟我小乞丐计较,求求你们!”
“现在才知道认罪,晚啦。”
“就是打死你也没事,你的小命还不如我府上的狗值钱,哈哈哈!”
时三不知碰到过多少回,所以受伤挂彩是家常便饭。
谁让那个该死的老大,把这块地盘分给他的呢?
身如蝼蚁,命亦如蝼蚁!
“住手!”
南云秋箭步上前,厉声呵斥。
“小杂种,你算老几,快些滚开。”
“哪来的野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敢在爷们面前装大尾巴狼。”
“请你们高抬贵手!”
“去你娘的!”
一个阔少犟脾气上来了,满嘴脏话,还抄起木棍径直砸过来。
“哎哟……你他娘的是谁?”
木棍被南云秋紧紧攥住,阔少当场破口大骂。
“他只是个乞丐,诸位何必为难他?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放过他吧!”
时三
血慢慢渗了出来。
南云秋鼻子酸酸的,替他掸掸身上的尘土。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爷的闲事?”
“是呀,你是小乞丐他爹呀,还是他儿子,真有孝心。”
中间站立的那个阔少最为嚣张,言辞也极为恶毒,此时笑得前仰后合。
其他几个也不依不饶,脏话连篇。
只听“噗通”
阔少捂住胸口弓起腰
惊恐的看着南云秋。
“你,你敢打老子?”
南云秋又一个巴掌扇过去,当场将其掀翻。
阔少眼冒金星,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另外两个同伴魂飞魄散,扔下阔少撒腿就朝后面跑。
迎头撞上了迎面过来的几个杀气腾腾的汉子,又被人家狠狠踹开了。
“时三,要紧吗?”
“多谢云秋兄弟,我没事。”
“走吧,我请你吃饭,挑最贵的吃,补一补。”
二人许久未见,南云秋有满肚子话要说。
当他看见时三可怜的样子,却仍表现地云淡风轻,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时三或许是习惯了,还笑嘻嘻的看着他。
眼睛不知不觉湿润了。
忽然,时三脸色突变。
“云秋哥,莫要回头,后面好像有人跟着咱们。”
“有几个?”
“前面三个,后面三个,都像是不好惹的人,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时三尚不知道南云秋的真正身份,关切的问道。
“哼哼,有时候你不惹事,事情也会找上你。看,前面有个巷子,我从那边走,你走你的,千万不用管我。”
南云秋倏忽一下拐了进去,撒腿就跑。
后面跟踪的正是白世仁手下!
他们好不容易追踪到了南云秋的踪迹,岂能轻易放过,急忙追过来。
冷不丁有个乞丐冲过来,撞到了一起。
“你们是谁,凭什么撞我?”
“滚开!”
“撞人还要骂人,快点赔钱,不然甭想走。”
时三揪住两个人的衣服,撒泼叫嚷,替南云秋争取时间。
“你他娘的找死!”
杀手抬脚就踹,弱不
昏死过去。
南云秋远远看见了,心如刀绞,暂时也顾不上了,继续狂奔。
他不清楚杀手从哪过来,又是如何发现了他。
看来海滨城也呆不下去了。
杀手紧追不舍,他迅速拐弯,进入前面那条较宽的胡同,以为这样可以甩掉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