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盯了几天,就在今天晌午时,看到他悄悄溜到了仓曹署后院,说是要活动活动。”
“后院!然后呢?”
“卑职仔细观察,发觉他似
一堵墙有什么好看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的确是要打金家的主意。”
“大人说什么?这和金家有什么关系?”
“是啊,连你都明白,一堵墙没什么好看的,那他为什么还要看呢?
而是墙那边的金家商号。”
“属下还是迷惑。初来乍到,盯着金家商号干什么,他不知道金家不好惹吗?”
“因为,那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好了,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明天就照我说的去做。
记住,不可惊动他,不可漏出任何痕迹,此人很谨慎,非同一般。”
“遵命!”
左思右想,南云秋在心烦意乱中浅浅睡下。
他成功溜进金家
有双眼睛在盯着他。
次日,他草草用过早饭,也没有和姐姐打招呼就走了。
南云裳肚子痛得厉害,好像是临盆的前兆。
程家请来各路神医还有颇具经验的产婆,如临大敌,专心伺候。
程家这时候很忙碌,肯定打扰不到他。
天赐良机,衙署内一切正常!
该死的变态不在,还是昨天的参军坐班,隔壁的金家也没有异样。
他必须
他得罪了严主事,对方不会轻易罢休。
阿娇告诉他,他能来这里当班,是背着她爹的。
自打那晚偷听到程百龄父子密谈之后,他就把老狐狸的标签贴在程百龄的脑门上。
万一老狐狸有所察觉,肯定会把他从这里调离。
最好能马上查清真相。
有了证据,他会去找苏叔商量,实在不行,就进京告御状。
南云秋几乎是冲进了值房,放下东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扫视众人。
大家伙都仰面朝天的躺着,有的还发出重重的鼾声。
只有参军的床铺上空着。
咦,
怎么就他不在?
南云秋来不及多想,便拐向后院。
后院有个不大的池塘,里面养了不少锦鲤,自由的游来游去,见有人来了,慌忙躲入水底下。
正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时候。
池塘东南边,靠近院墙的角落里有口大水缸,里面又种了些睡莲。
景致宜人,人却无心欣赏。
来到后院心无旁骛,南云秋来了个助跑,加速冲向围墙。
冒出一个圆圆的东西,黑乎乎的。
他暗道不好,故技重施,迅速调转方向,装作沿池塘慢跑。
是一颗脑袋!
南云秋
藏在这里干什么?
“云秋,还在活动啊?”
参军陡然被发现,显得很不自在,尴尬的主动打招呼。
“参军大人,你这是…… ”
“哦,我家那淘气孩子非要找什么蟋蟀,我到哪儿踅摸去?
实在
便来试试运气。”
“是这样。那您继续找,我去外面转转。”
南云秋捏了一把汗。
他判断,参军在说谎。
如果真是找蟋蟀,看到同事过来肯定会打招呼,甚至巴不得一起找才好呢。
现在也不是找蟋蟀的时候。
还是故意盯着他?
好戏再次
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
只见金家门前的空地上,看护马队的家丁和一群盐工穿戴的人在争吵。
好像是马队拖欠人家工钱,盐工们不干,非要现在就给。
而马队的人说金管家今天不在,只能改日再给。
金管家是个很肥
金家分号的大小人等对他非常敬畏。
南云秋见过他两次,金管家虽然不认识这位新来的盐丁,却很谦卑的主动打招呼。
倒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见到外面的争吵声,从商号里又走出两个人,是金家的护院。
平时不大出来,一般都呆在里面。
南云秋心里默数,算得出,商号里面应该没什么人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
后院被找蟋蟀的参军堵死,平时根本不敢想的前院,倒是奇迹般露出了缝隙。
便佯装看热闹,沿墙壁向金家的大门挪动。
空地上的人吵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