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撞上的样子。
大户人家的心思,真深呀。
自己没有吃他们家多少东西呀,而且还干了不少活,不是白吃白喝的废物。
他无处可去,来海滨城就是投奔姐姐。
为何还要赶他走?
程家家大业大,仅仅家丁仆佣就得有百儿八十人吧,在乎多他一个吗?
南云秋很悲伤。
两家既然是亲家,总得留点情面吧,为何要嫌弃他?
“夫人,你先去歇着吧,我还要和天贵说说话,南家一案的情况我打听到了,疑点重重。”
在南云秋心头炸响。
他不该偷
让他顾不上随时会回来的程阿娇。
怎么还会疑点重重呢?
他清晰记得,他爹最大的罪状是劫夺官盐。
程阿娇又告诉他,这里就是大楚最大的盐场。
南万钧的罪状,会不会和海滨城有关?
他不再犹豫,循着程百
如同猿猴一样,向那间点着灯火的屋子而去。
书房内亮着灯。
听到外
“爹,这么晚找孩儿,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吧?是女真那边要货,还是关于咱们战船的计划?”
墙外是棵大柳树。
有根手臂粗的枝条越过围墙,斜插入墙内,就垂在书房的窗户外面。
透过镂花窗的缝隙朝里面窥探。
“都不是。南万钧一案,爹费了不少心思,终于厘清些头绪,查到了不少隐情。”
“还能有什么隐情?”
“其实也谈不上隐情,但若仔细揣摩,里面还是有诸多蹊跷之处,让人生疑。”
南云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隐情?
怎么个蹊跷?
这对他非常关键,绝不能漏过一个字。
“很多人都知道,告发南万钧的是白世仁,动机嘛,当然是想取而代之,自己做主将。
这可以理解,也说得通。
但你知道罪状都有哪些吗?”
“指使官兵冒充流民,劫夺官盐,还杀人,这是新账。
老账就是丢失兵器,盗卖军粮,据说还私通淮泗流民。”
“这就是疑点之一。
南万钧自己就出身楚州流民,大楚也是倚靠流民才把大金赶下台。
武帝登基后就把淮泗流民斥为淮泗乱民
无所不用其极进行打压。
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些您以前说过,熊家当然是怕淮泗流民被人利用,再次起事,夺取他的江山。”
为什么还要私通流民?
明明清楚
其用心何在?”
程天贵摇头不知。
“如果我所料不错,南万钧是想示好淮泗流民,赢得民心,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原因。”
“这么说,南万钧也有野心,想利用淮泗流民的力量,图谋不轨?
爹,
他还怎么起事?”
程百龄点点头,又摇摇头。
“看起来是这样。
三十多年前,中州发生了严重大旱,庄稼颗粒无收,饿殍遍野。
也人心思定,根本没有什么淮泗流民。
流民一
风起云涌。
武帝才抓住时机,因势利导,背叛大金,发动流民一举成事。”
窗外人,大气不敢出。
程百龄说起那桩往事,仿佛就是昨天刚发生的那样,记忆犹新。
程天贵时至今日才知道这些过往,听得目瞪口呆。
他依旧想不通。
难道南万钧想效仿三十年前的壮举,再次发动淮泗流民起事?
何时中州再来场大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