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还好些。
这两年,龙体越差,皇后就越嚣张。
就好像,龙体的衰弱是香妃搞的鬼。
实际上,香妃深居简出,并不代表孤陋寡闻。
后宫里那些龌龊事,她几乎都心知肚明。
这当然是朴无金的功劳。
朴无金白天是个太监,夜晚则换上夜行衣,就如同江湖大盗,在各个宫殿之间的檐下瓦上游走。
动如狸猫,目如火炬,窥探着别人的一举一动。
这样做,自然有他的目的。
香妃神游物外,被呐喊声又揪了回来。
眼前,是天大的祸事!?
自己给主子闯祸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不会让香妃为难的。
香妃脚步匆
“臣妾给娘娘请安!”
“香贵妃,你就是这样管束下人的吗?还知不知道上下尊卑,还有没有大楚宫规?”
“臣妾管教不严,代下人向娘娘请罪,有任何罪过,臣妾一人承担。”
“哼,好大的风度,刺驾之罪,你也担得起吗?”
“这?”
“没话说了吧?贱人,等死吧,来人,将此刺驾的恶贼拿下!”
“慢着!”
朴无金握着铁钩,护在香妃面前,凶狠的眼神能噬人。
“谁敢对香妃娘娘无礼,咱家让他见到自己的肠子。”
“大胆恶贼,想造反吗?来人!”
皇后怒不可遏,双方摆好了架势,箭在弦上。
小猴子恰巧从御极宫出来,看到这里的阵势后,连忙又返回报告皇帝。
文帝这两日神思不定,如同着了魔一样,茶饭不思,明显的消瘦了。
兵部侍郎的毛病也改了!
梅礼手指刮眉毛,权书偷窥信王。
两个下意识的习惯由来已久,怎么能谁改就改?
他的密档被人偷看过,这下事情大了!
这就意味着,南万钧案的真相很可能也被人偷看过。
如果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恐怕将万劫不复。
是巧合,还是真有人盗看过密档?
如果是后者,那会是谁?
文帝控制不住抖动的双手,如数九寒天坠入冰窟窿里,只觉得天崩地陷,大势已去。
“陛下!”
“朕烦着呢,出去。”
文帝紧张的思索被太监打断,很不耐烦。
“陛下,是小猴子,有急事启奏。”
“快宣。”
“陛下,不好了……”
侍卫架起了弓箭,朴无金张开双臂,把生死置之度外。
“娘娘莫怕,除非他们从奴才的尸体上踩过去。”
“无金,咱们中了皇后的毒计,这回恐怕躲不过去了。你莫要逞能,我去认罪,谅她也不敢杀我。”
“不行。
打在娘娘身上,痛在奴才心里。
奴才宁愿遭受千刀万剐,也不能让娘娘受半点委屈。”
“你呀,又何苦呢?”
“奴才不觉得苦,为娘娘而死,那是奴才的福分!”
香妃含情脉脉看着他,温柔中带着愧疚。
“好吧,要死咱们一起死。反正活在这巴掌大的天地里,和死也没多大区别。”
朴无金能和主子一起死,竟然甜甜地笑了。
那是向死而生的喜悦!
只要能和香妃在一起,地狱即是天堂!
“还愣着干什么,快放箭杀了这对狗男女!”
侍卫们拈弓搭箭,弦如满月。
肃杀的氛围,都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