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这柴禾有问题
这个蠢货去?

    而驴脸则幸灾乐祸,巴不得阿黄被识破,被宰了才好。

    “哎呀,是我不好,光顾着说话,忘了正事。来,这是正午刚打的山泉水,甜着呢。”

    樵夫放下柴禾,解下水囊,递到南云秋面前。

    “多谢大叔。”

    南云秋打开盖子,急不可耐的牛饮几口,然后感激的望向樵夫。

    “没事,你喝完也行,反正我一会就要到集市去,不愁没水喝。”

    “那就多谢大叔了。”

    南云秋大快朵颐,咕嘟咕嘟,很快,水囊瘪了。

    此刻,无意中,

    这柴禾好像不大对头!

    尽管叫不出这种植物的名字,但他刚进萧县境内时,在池塘边看到过这种东西。满地都是,叶子虽然泛黄脱落了,但枝条却依旧是浅绿色。

    全是干枯的,至少被砍了三个月以上,否则不可能一点水分都没有。

    “大叔,你这是什么柴禾,好像不是刚砍的。”

    阿黄一听,

    “既然选择了做山贼,直接上手抢才是正道,干嘛学人家文人去玩心眼?他娘的,怪累的,还差点被识破。

    还有,这是从哪儿淘换来的狗屁蒙汗药,到现在还他娘的不见效?

    狗娘养的,买药钱肯定被老大私吞了!”

    也罢,不装了,确实怪累的。

    他这个憨货,居然抽出扁担,也不管是不是人家对手,抬头就打向南云秋。

    不料,扁担却扑了个空。

    只见南云秋身子一软,晃悠悠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阿黄心花怒放,扔下扁担,擦擦额头的汗,开始检查战利品。

    山腰的两个人见状,一溜小跑,生怕落在后面。

    “这小子怎么办,宰了他?”

    “埋了还是扔了,咱们听大哥的。”

    老大

    “算了,拿了人家这么多东西,再要人小命也过意不去。老规矩,还是扔到东边那坑里去。”

    东坑那里夜晚常有野兽出没,即便他们不动手,南云秋也会成为野兽的腹中餐。

    “人嘛,哪有不死的呢?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说完,扛起柴禾,三人哼着小曲进山了。

    天黑了,夜风冷冷吹过,南云秋从迷迷糊糊中醒来。

    刚才他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不慎失足坠入狼窝,有只公狼龇牙咧嘴,猩红的舌头舔他的脸,好像是在举行开斋前的礼仪。

    他觉得脸上有点

    一团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就在眼前。

    畜牲鼻孔里冒出热气,打在他脸上,带着一股腥膻。

    “啊!”

    他一声惊叫,把老狼也吓一跳,后退两步,仍直勾勾的盯住他。

    猎物怎么会动弹?

    自己生平吃了那么多两脚兽,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子的。

    土坑很大,也很深,应该是废弃的矿坑,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非常瘆人。

    野狼见猎物除了惊叫,也没什么其他本事,大嘴一张,猛咬过来。

    南云秋手无寸铁,又浑身乏力,下意识的抬脚就踹,狼头上重重挨了一记。

    他伸手四处踅摸,想找个兵器,哪怕树枝也好,却一无所有。

    “呜!呜!”

    野狼分明生了闷气,很聪明的屈伏前蹄,竖起了獠牙。

    南云秋故伎重演,老狼却侧身躲开。他本来就躺在斜坡上,脚蹬空后,顿时失去平衡,身体骨碌碌朝坑底滚落。

    老狼穷追不舍。

    南云秋蜷伏起身体,双手护起脸,极力躲避,但左臂还是被咬到了。

    他狠狠挥拳砸在野狼鼻子上,畜生护疼,松开嘴巴,朝天狂嚎一声。

    不妙,这畜生好像在发信号,招呼同伴。

    本来自己就落下风,要是再来几头狼,今晚必定葬身于此。

    野狼禁不起独享猎物的诱惑,在同伴来分享食物之前,它还要再尝试一番。

    在这个坑里,它还从没失过手,有一种强大的气场和优越感。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