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斩草要除根
    “见过白将军!”

    来人正是外出公干的那队骑兵。

    “你们有事吗?”

    “属下来找尚校尉,有急事禀报。”

    “事情办妥了吗?”

    “办妥了。对了,属下刚才在大堤上,发现了南云秋经常骑的那匹大黑马。”

    “当真?”

    “千真万确。”

    “那你们可曾看见南云秋?”

    “没有,只看见那匹大黑马发疯似的狂奔……”

    几个家伙七嘴八舌,说起当时的经过。

    尚德暗暗叫苦,心想,必是三公子无疑。

    唉!咋能这般巧呢?

    再看白世仁,紧皱

    “锅底黑,苏残废养的马……来人,去把那马倌儿抓入大牢,本将军要亲自审问。”

    手下如狼似虎去了。

    尚德伤的不轻,闻言头痛欲裂,担心苏本骥经不住拷打,招供出南云秋的下落,那可就完了。

    可是他无能为力,白世仁并没邀请他同审。

    是南云秋暴露了踪迹。

    不过,他并没有害怕,反而非常欣慰。

    南云秋逃出生天了!

    大牢里阴森可怖,墙上挂满了各式刑具,看看就让人胆寒。几个狱卒面目狰狞,问题也不问,直接就动手开打。

    他们管这个叫见面礼。

    折磨了好一阵子,才开始审问,原以为对方被打服帖了,会竹筒倒豆子。

    不料,老苏一言不发,还用得意的表情来嘲弄他们的无能。

    “噼啪!噼啪!”

    “老东西还嘴硬,到底说不说?”

    当白世仁进入大牢里,只见苏本骥披头散发被绑在木桩上,衣衫被皮鞭抽破,身上已是伤痕累累,俨然成了血人。

    “启禀将军,老东西死活不招。”

    “啪!”

    “混账东西,谁让你们用刑的?本将军找他只是了解点情况。”

    “是白管家刚才来吩咐……”

    “住口!尔等自作主张,冤枉好人,等会再找你们算账。”

    白世仁假模假式教训手下,笑眯眯朝老苏走过来,亲自解开绳索。

    “当兵的粗鲁,您莫介意,白某给您赔罪了。”

    白管家命人端来板凳,让二人坐下说话。

    “听说那匹马叫锅底黑,是大营的战马,南云秋经常骑它是吗?”

    老苏回道:“是的。”

    “昨晚南云秋就在您家里?”

    “没有。”

    “哦,那么锅底黑怎么会被他骑走,听说那匹马很烈?”

    “是他偷走的。他经常喂养锅底黑,很有感情。”

    总之,苏本骥一口咬定没见过南云秋,

    南云秋确实逃脱了,而且现在还活着。

    “刚刚有人见到锅底黑在大堤上出现,这样说来,南云秋应该也和它在一起,是吗?”

    “这个……我不清楚,的确也没见过他。”

    白世仁听了,强压恼怒。

    他有十成把握,苏本骥在撒谎。

    “您莫要误会,白某不是要害他,而是要帮他。

    你想,如果朝廷发现他漏网,定会发下海捕文书,那就麻烦了。如果您知道他

    否则,等全境搜捕就来不及了。”

    白世仁表情关切,很诚恳。

    老苏猛然抬起头,投来疑惑的眼神。

    白世仁暗自高兴,老苏刚

    马倌儿动心了。

    老苏确实担心,南云秋即便现在逃脱,朝廷真要发下海捕文书,躲在海滨城也没有用。他有点犹豫,害怕孩子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老苏毕竟是帮派好汉,哪知官场险恶胜过江湖,哪知当大官的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白世仁急于求成,见对方欲

    “白某了解过,您和他感情很深,情同师徒,不可能不知道他的下落。

    实不相瞒,白某一直牵挂他,昨晚上也在到处寻找。”

    这一句却狗尾续貂,引起了老苏的怀疑。

    南云秋昨晚逃脱,当时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白世仁不可能清楚。

    而且,昨夜他也听到有人喊“杀人啦”,会不会和白世仁有关?

    哦,原来是这样!

    “白将军,我真不知道他去哪,也没看见过他,让你失望了。”

    功败垂成!

    白世仁觉得自己被耍了,恼羞成怒,露出了真面目。

    “老废物,敬酒不吃吃罚酒,告诉你,没人能逃出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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