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
萦笙啊萦笙,你知不知道,每当我想起你终有一日成为别人的妻,我的心宛若刀割啊。
这夜过后, 萦笙与大人终于说起了话来, 沈府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今年临安的冬天过得很快, 雪化了没多久, 春雨便悄悄地来了。萦笙过了她的第十四个生辰,大人问她最想要什么礼物, 萦笙说,她想再出去看看外面的灯会。
大人笑着答应了萦笙, 可是西湖平日是没有灯会的。
这一等, 就等了好几个月。
萦笙终于盼到了七夕, 这个各家闺秀都可以出门的好日子。
只是,今年的萦笙特别了点。
夫人说, 萦笙快及笄了, 不可以再这样抛头露面,非要出去也不是不行,必须跟其他及笄的姑娘一样, 戴上面纱再出去。
萦笙虽然觉得很不习惯,可为了出去看看灯会, 也只能乖乖答允了夫人。
好不容易盼到了日暮时分, 萦笙激动地拜别了大人跟夫人, 便带着我跟几名小厮坐马车离了府,直往西湖白堤驰去。
萦笙跟我刚走没多久,便有一辆马车来到了沈府。
从马车上走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回汴京多时的刑部侍郎曹锋。
沈府的下人们自是认识这位谦谦君子的,一看清楚来人是谁, 便笑吟吟地迎了上来,恭敬地一拜,“曹大人,您怎么来了?”
曹锋笑道:“此次有公事来临安处理,便顺路来与沈大人叙叙旧。”说完,他顿了一下,问道,“不知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下人们都是机灵的人,自然明白曹锋的目的不单单是叙旧那么简单,多少跟大小姐有些关联。
“怎么会呢?去年大人就吩咐我们,瞧见曹大人要客客气气的,只是”下人们提醒了一句,“大小姐刚走不久”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