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外。
吃着烤肉串。
黑管拿着望远镜观察山上的情况。
“真狠啊。”
黑管放下望远镜。
“咱们这副市长简直比异人还可怕。”
王震球往嘴里塞了块肉。
“可不是嘛。”
“打架我行。”
“但面对这种铺天盖地的罚单,换谁谁不迷糊。”
张楚岚喝了一口可乐。
“这就叫降维打击。”
“在现代社会,拳头再硬,也硬不过公章。”
他指着远处的特警防线。
“等着看吧。”
“不出两天,唐家堡的人就得乖乖出来低头。”
唐门内。
夜幕降临。
整个山头陷入黑暗。
因为断电,连个灯泡都亮不起来。
更可怕的是,备用的水缸也见底了。
弟子们一整天没吃上一口热饭。
听着山下不断传来的喇叭声。
精神高度紧绷。
有几个年纪小的外门弟子已经开始小声哭泣。
他们只是来学武的,怎么就变成了破坏者了。
唐妙兴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站起身。
唐秋山赶紧过去扶住他。
老门长看着满山的黑夜。
“撤了毒障吧。”
唐妙兴的声音干涩沙哑。
张旺猛地抬起头。
“师兄!”
“撤了毒障,咱们就全完了!”
唐妙兴苦笑。
“不撤,我们也是完。”
“人家是用国法在压我们。”
“我们争不过的。”
唐妙兴拄着拐杖往回走。
他的背影在黑暗中十分佝偻。
“准备开门迎客吧。”
唐妙兴留下一句话。
张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这位火爆教头,此刻只剩下满腔的憋屈。
拔刀的勇气都被满山的罚单给压碎了。
随着唐妙兴的命令。
覆盖在唐家堡上空的紫色毒障开始变淡。
向内收缩。
山脚下。
张楚岚看着消散的毒雾。
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
“宝儿姐!”
“穿衣服,拿牌子!”
张楚岚把西装套在身上,领带系好。
他指着山上。
“唐门低头了。”
“咱们调研组可以上去办公了。”
紫色的雾气在山风的吹拂下变薄变淡。
一点点向着后山退缩。
唐家堡高耸的围墙重新显露在视线中。
原本紧闭的山门发出干涩的摩擦音。
断龙石被重新拉起。
唐妙兴走在最前面。
唐秋山在一旁搀扶。
张旺黑着脸跟在后面,牙齿咬得咯咯响。
一众唐门弟子垂头丧气,像斗败的公鸡。
张楚岚把西装扣子系好。
理了理领带,把胸前那块蓝色的工作牌擦得锃亮。
“宝儿姐,机灵点。”
张楚岚挥手。
“走着!”
王震球整理了一下头发,打了个哈欠。
黑管把西装外套搭在肩膀上,大步跟上。
冯宝宝手里还拿着半截树枝。
诸葛青坐在红旗轿车里,车窗降下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