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每拖延一小时不解除毒雾不出来接受调查。”
“环保罚款将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一百万人民币。”
这话一出。
唐门后山炸开锅了。
唐明一蹦三尺高。
“一百万!”
“一个小时一百万!”
唐明眼睛都红了。
本来账户就被冻结了,还欠着两个亿的税款。
现在连罚款都按小时计费了。
这哪是罚款,这简直是抽血拆骨!
诸葛青的声音继续传来。
“现在是下午三点整。”
“第一笔一百万罚款,已经计入你们的欠款总额。”
“市税务局和城管局正在现场联合执法。”
“下午四点,再加一百万。”
“上不封顶。”
唐龙气得拔出腰间的苦无,在石壁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印子。
“老子去跟他拼了!”
张旺黑着脸从人群后方走出来。
这个脾气火爆的外门教头,此刻头发倒竖,浑身都在发抖。
唐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
被人堵在家里,连面都没见着,钱就已经在成百上千万地往外流水。
他们是刺客。
刺客讲究的是一击必中,远遁千里。
可现在,他们连个目标都没有。
对手是几台大喇叭。
对手是国家的法律。
对手是那一串串要命的罚款数字。
“张教头,咱们怎么办?”
唐龙红着眼问。
张旺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头上。
石头碎成几块。
“怎么办!”
“欺人太甚!”
张旺大口喘着气。
高音喇叭还在外面不紧不慢地报着倒计时。
“距离下一次罚款增加,还有五十五分钟。”
唐门弟子们听得心烦意乱。
那声音就在他们耳边不停响着,每报一次,他们就觉得脖子上的绳套紧了一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张旺转身看向盘腿而坐的唐妙兴。
“师兄!”
“他们这是要拿钱逼死我们!”
“咱们唐门的根基全在这些钱上,等咱们把底子赔光了,全得去喝西北风!”
唐妙兴依然闭着眼。
唐秋山在一旁叹了口气。
“张旺,你冷静点。”
“外面全是特警,还有那些拿着执照的异人临时工。”
“你出去就是袭警。”
“那就遂了那个副市长的愿了。”
张旺根本听不进去。
他是个练武之人,受不了这种软刀子割肉。
喇叭里的声音不仅在糟蹋他们的钱包。
还在践踏他们的尊严。
“五十分钟。”
倒计时再次响起。
张旺只觉得脑子里有东西断了。
他双手握拳。
皮肤表面的炁开始疯狂涌动。
黑色的毒雾顺着他的手臂往外冒。
“我不忍了!”
张旺转身朝着断龙石的方向走去。
唐秋山伸手想去拉他。
“回来!”
张旺一把甩开唐秋山的手。
他双眼充血,盯着紧闭的石门。
“什么市委副市长!”
“什么国家法律!”
“我要出去把那几台破喇叭全给砸烂!”
张旺走到断龙石前。
唐秋山在后面追了几步。
“张旺!你别干傻事!”
张旺头也没回。
双手按在机关轮盘上。
臂膀上的肌肉高高隆起,真炁顺着经络运转。
粗壮的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沉重的断龙石被他硬生生拉起一道缝隙。
张旺弯腰钻了出去。
他把内院大门的门闩徒手掰断。
一脚踹开厚重的朱红木门。
唐家堡外围的空气里还弥漫着紫色的毒障。
张旺借着毒雾的掩护,大步流星走向山门牌楼。
外面的大喇叭还在尽职尽责地播报。
“距离下一次罚款增加,还有四十五分钟。”
张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抬手汇聚起一团黑色的炁毒,准备把那些碍眼的喇叭砸个稀巴烂。
牌楼外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