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是破坏国家防汛重点工程,涉嫌危害公共安全。”
“人现在全被关在市局的看守所里。”
“诸葛青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保释。”
听到这话,赵方旭气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胡闹!”
赵方旭用力拍打桌面。
“诸葛青这是要干什么!”
“拿国家的机器来对付我们公司的员工!”
窦乐在电话那头连连叹气。
“赵董,这事麻烦了。”
“罪名是扣在工程破坏上的,而且还是诸葛青亲自督办的基建。”
“他手里有执法记录仪的视频证据。”
“咱们理亏啊。”
“要是强行把人捞出来,公司就得背上干预地方政务、包庇破坏分子的黑锅。”
赵方旭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脸色铁青。
他太了解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了。
诸葛青这手借刀杀人玩得太漂亮。
直接把异人界的争斗,升级成了违法乱纪的刑事案件。
哪都通公司虽然特权极大,但那是针对异人界的。
对上地方市委和公安局,对上国家重点基建项目。
哪怕是赵方旭,也不敢乱来。
赵方旭深吸几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了。”
赵方旭挂断窦乐的电话。
他随即接通外面的秘书台。
“去定最近的一班飞机。”
赵方旭穿上外套。
“飞西南大区。”
“这事儿没法在电话里扯皮了。”
这临时工是公司的核心战力,绝对不能被判刑。
赵方旭知道,诸葛青把这几个大活人捏在手里,就是在等自己亲自去谈条件。
“好你个诸葛青。”
赵方旭推开办公室的大门。
“跟我玩官场这一套是吧。”
“我倒要亲自去会会你,看看你到底想拿这五个人换什么!”
机场的高速路上,一辆黑色轿车疾驰。
这一夜,哪都通的各大董事都没能合眼。
而西南市的看守所里,张楚岚正靠着冰冷的铁栅栏,看着隔壁牢房的王震球大眼瞪小眼。
谁能想到,堂堂临时工,最后竟然栽在基层警察的网枪里。
凌晨三点,市委大楼。
走廊的声控灯亮起,一连串急促沉闷的皮鞋声打破了夜的安宁。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赵方旭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西装外套的领口有些歪斜,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诸葛青穿着那件挺括的行政夹克,坐在办公桌后的沙发上。
面前是一方茶盘。
紫砂壶里正往外冒着袅袅白烟,茶香四溢。
小杨端着一个果盘放在桌角,看了看赵方旭的脸色,低着头退了出去,顺手带上房门。
赵方旭走到茶盘对面,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目光紧盯诸葛青。
诸葛青拿起竹制茶夹,夹起一个空茶杯,用沸水烫过。
诸葛青提起茶壶,琥珀色的茶水在杯子里打了个转。
“赵董,大老远飞过来,辛苦了。”
诸葛青把茶杯推到赵方旭面前。
“西南的大红袍,尝尝。”
赵方旭看着眼前的茶杯,没有动。
“我不是来喝茶的。”
赵方旭声音很粗,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积压的怒火。
“诸葛青,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方旭直奔主题。
“我们五个员工,现在全被扣在看守所。”
“你把人抓了,扣个破坏防汛工程的罪名。”
“这事说不过去!”
诸葛青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
“赵董,这话你就说错了。”
诸葛青放下茶杯,往后靠在沙发背上。
“不是我把他们抓了。”
“是他们在国家级防汛工程的重地里寻衅滋事,被市公安局的特警大队抓了现行。”
诸葛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这属于正当执法,全程有执法记录仪跟拍。”
“物证、人证俱在。”
赵方旭重重拍了一下大腿。
“他们是去执行公司任务的!”
赵方旭拔高了音量。
“陈朵的事咱们之前通了电话。”
“马仙洪搞出来的那个修身炉,踩了国家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