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陈规陋习就停摆。”
“就算我今天退了,我不做。”
“我身后的人也会顺应大势修进去。”
“这路必须通,钱必须赚,老百姓必须过上好日子!”
老赵听完,张了张嘴,最后长长叹了口气。
他心里明白。
诸葛青说得一点没错,这是历史的必然。
只是这过程注定伴随着剧烈的冲突。
早点解决,对外面的人和里面的人,其实都好。
诸葛青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朵。
陈朵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装,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
“陈朵姑娘。”
诸葛青语气温和了些许。
“等会施工队进山,肯定会招来那些蛊虫。”
“就麻烦你出手驱散了,另外,昨天受伤的那个同志,还需要你帮忙解个毒。”
陈朵看着诸葛青,点了点头。
“好。”
林子边缘的高坡上。
阿木趴在草丛里,双手抓着面前的灌木枝条。
他的双眼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山脚下的画面,清清楚楚地印在瞳孔里。
挖掘机高高举起铲斗。
履带碾碎了挡路的草木。
而在那些警察拉起的警戒线后头。
他看到了自己的弟弟阿水。
阿水双手戴着手铐,被两个警察押在中间。
“他们怎么敢!”
阿木咬碎了牙关,彻底破防。
理智在轰鸣声中荡然无存。
他猛地站起身,直接从高坡上冲了下去。
“你们这群骗子!”
阿木一边狂奔一边嘶吼。
几名特警迅速举起防爆盾,挡在前面。
阿木在距离防爆盾几米远的地方停下,愤怒地指着站在高地上的诸葛青。
“你说过今天把我弟弟完整送回来的!”
“你们居然带这么多人来强拆!”
“还要不要脸!”
阿木的手摸向腰间的骨笛。
他准备跟这帮人拼了。
诸葛青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没讲。
直接抬起右手,随意地挥了挥。
陈朵往前迈出一步。
一股无形的炁,顺着陈朵的脚下向外蔓延。
阿木刚把骨笛放到嘴边,就觉得浑身一僵。
他体内原本活跃的本命蛊,在这一刻竟然吓得缩成了一团,完全失去了联系。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