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是真不留情面啊。”
两人识趣地闭上嘴，乖乖站远了些负责警戒。
审讯室内光线昏暗。
柳妍妍瘫坐在特制的椅子上。
手脚断骨之痛，疼得她不停抽凉气。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看到是诸葛青走进来，柳妍妍满脸怨毒。
她咬牙切齿地大喊。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别想从我嘴里得到全性的任何信息！”
诸葛青拉开铁椅子坐下。
听着柳妍妍中二的叫嚣，他直接笑出了声。
这种涉世未深的丫头片子，满脑子都是离家出走的幼稚想法。
还真把全性当成避风港了。
诸葛青双手搭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小丫头，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我根本不需要知道全性的消息。”
“你也不够资格知道他们的核心机密。”
“我今天来，是发善心，给你留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柳妍妍撇过头去，满不在乎地冷哼。
“少骗人！”
“你们这些人都是满嘴假话的伪君子！”
诸葛青语气逐渐冷淡。
“圈内异人公然对普通人使用手段，还要造成实质性伤害。”
“尤其对方还是国家公职人员。”
“这性质有多恶劣，你那榆木脑袋想过没有？”
诸葛青盯着她的眼睛。
“事情要是按照规矩报上去，正常的流程是哪都通的人介入，不过结果如何可不是公司说的算。”
“而且这种危害社会的毒瘤，我完全可以通过同样的异人身份把你给杀了。”
“甚至都不需要走繁琐的司法程序。”
“我愿意给你个机会，你别以为这叫恐吓。”
柳妍妍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从小被关在家里炼尸，脾气执拗得很。
她扬起下巴，大声回怼。
“你别想用这些破规矩来压我！”
“我是湘西赶尸的人，你敢动我，我家里人绝不会放过你！”
“你们就是一帮骗子！”
“没有一个好东西！”
诸葛青眼神越发寒冷，不带半点温度。
他抬起手掌，用力拍在审讯桌上。
铁桌子发生明显的震动。
“柳妍妍，别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在我面前提湘西赶尸？”
诸葛青语气中充满不屑。
“一群躲在深山老林里玩弄白骨的老顽固。”
“时代早就变了！”
“在国家机器面前，你们引以为傲的家族，不过是一把随手就能扬了的尘埃罢了！”
“你是认为你的行尸能抗RPG？坦克？飞机？还是东风导弹！”
这番毫不留情的呵斥，直接把柳妍妍给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平时引以为傲的身世，在对方面前一文不值。
偏偏对方的气场太强、说的很正，压得她说不出半个字来反驳。
诸葛青没闲工夫陪这小丫头玩过家家。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照着那张表格上的号码。
直接拨通了柳妍妍父亲的电话。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名中年男子的声音。
“喂，找哪位？”
诸葛青干脆利落地自报家门。
“这里是政府机关单位。”
“我是现任县长诸葛青。”
“你的女儿柳妍妍跟全性组织混在一起，公然袭击国家公职人员。”
“并且性质极其恶劣，拒不服管教。”
“我们将依法启动处理程序。”
“现正式通知家属，稍后会有人给你们执法证明。”
这几句话说出去，电话那头立刻爆发出混乱的声响。
能听见物体摔碎的动静。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不要啊！”
“诸葛县长！青处长！青少爷！”
柳妍妍的父亲彻底乱了分寸，对着电话连连哀求。
“您高抬贵手！”
“妍妍她只是一时叛逆，年轻不懂事才离家出走的。”
“她绝对不是真心想和全性那帮人待在一起的！”
“全是被他们给利用了啊！”
中年男子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慌乱与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