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力解决!
今天不管诸葛青怎么发飙怎么施压。
他们就咬死一个字。
没钱!
没钱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有本事你变出钱来啊!
反正在他们看来。
这小白脸呆个两年受够了气。
到时候自然就老实了。
等镀金期一满。
拍拍屁股调回去继续升官发财。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诸葛青没有立刻说话。
他靠在椅子上。
双手自然地搭在桌面上。
目光依次扫过这四位局长。
将他们细微的面部表情和眼神交流尽收眼底。
老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王局长装作看天花板的无赖姿态。
马局长双手插兜的满不在乎。
还有吴局长那副苦大仇深的虚伪表情。
诸葛青懂了。
这是合起伙来要给他这个新来的县长一个下马威啊。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要燃起来了。
“都站着干什么。”诸葛青终于开口了。“我又不是耍官威的人,大家坐下说。”
听到诸葛青的坐下后,四个局长才拉开椅子坐下。
沙发被老刘压得往下一陷。
“小陈把情况都跟你们说了吧。”
诸葛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哒。
哒。
哒。
....
“东山村缺水。”
“上杨乡洪灾。”
“还有烂尾的村道工程。”
“这三件事,今天必须拿出个章程来。”
诸葛青看着对面的四人。
“刚才小陈告诉我。”
“你们几个部门的意见很统一。”
“全都是无力支撑?没钱?”
老刘第一个叫起屈来。
他拍着大腿,声音委屈的不行。
“诸葛县长啊。”
“真不是我们不作为。”
“您是刚来,不知道咱们县里的难处啊!”
“我这财政局的账面上,都快饿得能跑老鼠了!”
“市里去年的款子还没拨下来。”
“全县的公职人员的工资都快发不出了。”
“这救济粮的钱,还有补助的钱,您就是把我老刘卖了,我也榨不出一块钱啊!”
老刘带了头。
水利局的王局长立刻跟上。
他愁眉苦脸地摊开双手。
“县长,打井是要找专业钻探队的啊。”
“也不是没考虑打井,打了两天工人们一个个都不干了,说什么闹女鬼,有人失踪了。”
“现在工人不肯来,我拿什么给东山村找水去?”
交通局马局长赶紧接话。
他双手一摊,语气理直气壮。
“路修到一半停工,那能怪我吗?”
“施工队资金链断了。”
“镇上答应的配套资金一分没到位。”
“人家不跑路留下来喝西北风啊?”
“这事儿要解决,拿钱来就行。”
“没钱,咱们只能看着老百姓去镇政府门口闹了。”
民政吴局长更是叹着气摇头。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受灾的村民确实可怜。”
“可咱们民政的救灾物资库里早就空了。”
“上面不给拨新的。”
“我们总不能凭空变出粮食和帐篷来吧。”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配合得天衣无缝。
又把皮球踢回诸葛青手里。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整个办公室里充斥着他们倒苦水的怨念。
诸葛青没有打断他们。
他安静地听着。
这帮家伙不是真的没钱。
县里的账再烂。
也不可能连抗旱救灾的应急资金都拿不出来。
这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如果在穿越前,自己可能需要花几个月的时间去查账。
去摸清楚底细和这帮地头蛇慢慢博弈。
但自己现在是诸葛青。
他可是身怀武侯奇门的人。
最不怕的就是这群自作聪明的老狐狸。
诸葛青的手指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