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珩当时看林泽的眼神可以说和看一个白痴没什么区别。
林泽就说：“傅总，不信您稍微关注一下直播间里的人的id，您就明白这个id可以说是泯然众人矣了。”
在傅聿珩在直播间待了不到五分钟之后，看到“AAA建材批发张姐”“AAA苏打饼干专业扎孔”“AAA水果批发赵哥”“AAA空调维修刘师傅”等“AAA”家族之后，傅聿珩沉默了。
行吧，批发海鲜就批发海鲜吧。
傅聿珩挂着直播间开始处理公务。耳机里宋榛声音温柔悠扬，期间还伴随着打发奶油和烤箱“嗡嗡”的声音。
突然直播间变得很吵，傅聿珩抬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出现了两个分屏。
宋榛表情有些慌张，应该是不小心点到了别人的pk邀请。
对面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看到宋榛眼里都冒精光，他对着宋榛招招手：“你好啊，小美人。”
宋榛有些慌张地问：“请问这个怎么关啊，我不小心点到了接受。”
“哎呀，都连到了，打一局呗美人！”
弹幕也有不少起哄的。
-对啊对啊，打一把吧。还没看过主播打过pk呢！
-主播别怕，我这就充钱帮你上票。
-打吧打吧，对面主播流量蛮大的，输了也不吃亏。
......
宋榛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
“那我们先定好惩罚。”对面的中年男人说。
宋榛：“还有惩罚？”
“当然有惩罚啊。”
“什么惩罚？”
“你输了的话穿女仆装直播一天怎么样？我输了随你定。”
此话一出，整个直播间都沸腾。
-我嘞个女仆装！
-主播答应他答应他！
-主播这张脸穿女仆装我都不敢想象是多美好的一个画面。
......
宋榛皱了皱眉，没说话。
“哎，对面主播你不会是玩不起吧！”中年男人挑了挑眉挑衅道。
直播间里的人反应更大了：
-靠！说谁玩不起呢！主播上啊！
-士可杀不可辱，这能忍？
-主播接了吧，我们给你上票！
......
宋榛犹豫再三，还是接下了。
结果直播间里的人刚才群情激昂，真的要上票的时候一个个都是上的散票，血条完全被对面碾压。
宋榛接下这个pk是有私心的，他刚才看了眼对面主播直播间流量很大，而且宋榛是刷到过这人的切片视频的，是很成熟的大主播，每场pk都会有人录屏然后负责剪辑发布到作品里。
宋榛不管是输还是赢其实都不算吃亏。
宋榛直播这段时间领悟到的就是流量=金钱，他看同类型的主播可以在主页挂链接卖一些厨具和食品，已经羡慕很久了。
宋榛平静地迎接败北的结果，整个过程中只是很随意地拉了一下票。
他想，如果他真的输了，穿那个衣服直播一天也没什么，他是知道那个衣服的，就是比较可爱，也不是什么尺度很大的衣服。
pk还有最后10秒的时候，宋榛手边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宋榛弯腰去捡，再次回到镜头前的时候，屏幕上自己的血条把对面的血条压成血丝了，屏幕中央是一个很明显的“胜利”两个字。
整个直播间都在刷“666”“王哥牛逼”“大佬啊”这些话。
宋榛很懵地说：“发生了什么？”
有人为他解答了，刚才他弯腰捡东西的10秒里，有人给他刷了100个“天使之心”。
天使之心是这个平台单价最高的礼物，一个就要五千。
100个就是五十万。
五十万！！！
宋榛都懵了，他惊讶地捂住嘴去看血条下面的送礼用户，榜一是一个叫“AAA海鲜批发王哥”的人。
这年头干海鲜批发这么赚吗？
宋榛忍不住想。
宋榛声音都在发抖：“谢，谢谢王哥！”
不仅是宋榛的直播间，对面主播的直播间是人都涌到宋榛直播间了，因为刷一个天使之心所有直播间都会飘屏，还有不少别的直播间的人也来到宋榛的直播间了。
宋榛的直播间一时之间人气飞涨。
神秘的王哥一直没说话，宋榛点进王哥的主页，只见王哥的粉丝数猛涨。
傅聿珩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消息栏，噼里啪啦跳个不停，他的私信已经显示99+了，他研究了一会儿，设置成了仅他的关注可以私信他。
他返回直播间，看到直播间里一脸懵的宋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