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就后悔了。
她默默捂住滚烫的脸,整片雪白的脖颈都是粉红色的,像一朵在雪地上缓缓绽放的樱花。
沈雨棠瓮声瓮气:“我没有……我乱说的。”
“我听见了,”贺烬拉开她的手,摁住她手腕高举至头顶,逼迫她对视,“宝宝,我也想要你。”
“……”
啊啊啊!
沈雨棠只感觉周围的气温都在不断攀升,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今天穿得是简约黑色连衣裙。
胸前是蝴蝶结绑带式设计,裙长堪堪遮住雪白的大腿根,产生鲜明的颜色反差。
像一幅黑白灰构成的水墨画,衬得她冰肌玉骨、身姿窈窕曼妙。
贺烬另一手从她的脸蛋,一点一点向下挪,指腹滑过她的下巴、脖颈,落至腰间、然后是……
贺烬感受到什么,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瞳更加让人难以琢磨,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你……了。”
沈雨棠咬着唇否认:“我没有!”
贺烬摁着她,吐出的呼吸格外滚烫,几乎要把她融化,“还说没有?”
恰好这时,窗外停歇的雨又大了起来,淅淅沥沥。
沈雨棠喘着气,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别、你别说了!”
哪料下一秒,贺烬直接低头,慢条斯理叼住她身前裙子的蝴蝶结带子,缓缓向后拉。
男人的姿态、神情,撩得几乎能够拉丝了,欲得让人腿软。
沈雨棠忍不住骂:“贺烬,你好骚啊!”
贺烬没说话,他炙热汹涌的吻就这么落下来,从上到下。
“等一下,”沈雨棠紧张到攥紧手指,声音又轻又颤,“关,关灯…..”
灯光暗下。
卧室内骤然陷入一片漆黑,却刺激得其他感官更加敏锐。
贺烬粗重滚烫的呼吸、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密不透风地将她包裹。
每一点触碰都像被放大了十倍,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向四面八方扩散。
最后。
男人半跪在床前,手里捏着她的裙摆,眼神极具侵略性:
“小公主,会让你满意的。”
……
……
夜色浓稠,雨幕深深。
噼里啪啦的雨滴坠在屋檐和窗户上,声音盖住屋内微弱的喘息。
雨水顺着玻璃窗往下淌,整个世界都被冲刷得朦胧而湿润。
贺烬的吻很深,像在沙漠中渴望绿洲的旅人,逐渐暴露贪婪恶劣的本性。
等他薄唇移开。
沈雨棠躺在软床上,凝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大脑一片茫然。
整个人都像是被抛至高高的云端上,然后猛地坠落下悬崖,忽上忽下,刺激感简直拉满。
她双眸水波潋滟,粉嫩唇瓣微张。
瞳孔有些失去焦距,多巴胺迅速分泌,让体内每一寸神经都是舒爽的。
她的衣裙格外凌乱,裙子都要坏了。
与之相反,贺烬依旧保持着原本的矜贵得体。
“小公主,满意了?”
贺烬亲昵地蹭着她的脸。
沈雨棠猛地把被子扯过头顶,整个人像只小乌龟埋进被窝里。
贺烬,也太犯规了吧!
刚才,他还一直说那些难以启齿的话。
比如,宝宝好棒、大小姐好厉害、怎么能有这么多……
还说,她好甜。
啊啊啊!!
沈雨棠感觉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好半晌,她才缓过神来,声音含糊地催促:
“你快去漱口!”
贺烬的低笑声穿过被子传来。
沈雨棠捂得更加严实了。
不听不听。
身后的人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沈雨棠确认他离开,才掀开被子,飞一样地跑回自己房间,锁上门。
不得不说,贺烬真的……太撩了。
她完全承受不住。
这还没到最后那一步,她都成这样。要是哪天真来了,她估计得晕过去吧?
沈雨棠这一晚睡得很早,也自然忽略手机里弹来的陌生号码。
深夜,傅寒生坐在书桌前。
电脑屏幕亮起冷冽的光,落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
已经凌晨一点。
过了沈雨棠的生日。
她肯定收到礼物,也看到他给她留下的贺卡才对。
傅寒生心却一点一点往下沉,心底莫名涌起一阵慌乱和后怕。
但很快,他又克制住情绪,恢复高高在上的表情。
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