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开车回去的路上,沈雨棠已经躺在副驾驶迷迷糊糊睡着了。
女生双眸紧闭,发丝有些凌乱,略微侧着头,皮肤在明艳红裙下雪白动人,像一朵在夜色中盛开的白色山茶花。
红裙的领口在睡姿中微微滑落,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口。
等红灯的时候,贺烬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就这么沉默地盯她的轮廓。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冷光。
周鹤:【哇塞,你是不知道,你跟沈雨棠跳舞的事已经传疯了,还有人问我,你俩是不是谈恋爱了。】
毕竟两人是帝大知名人物,更何况郎才女貌,颜值杀手,光是站在一起都养眼。
贺烬平静敲字:【你怎么回的?】
周鹤:【我当然替你俩好好保密了,说你们就是普通朋友关系。】
普通朋友。
贺烬盯着这四个字,冷笑一声。
呵。
他早晚得要到一个公开的名分。
周鹤:【对了,我还拍了十张你俩跳舞的照片呢,怎么样,够不够兄弟?】
贺烬:【发我。】
周鹤坐地起价:【一万块一张。】
贺烬秒转了十万块钱过去。
他看几眼照片,然后摁下保存键。
云澜府邸。
夜色深沉,沈雨棠恍惚间,好像被人抱上了柔软的云端,浑身都是轻飘飘、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手臂托着,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珍贵的瓷器。
然后她的唇就被什么虫子叮了一下。
那虫子还越咬越深……
沈雨棠惊醒,猛然睁开眼。
入目是贺烬那张灰黑沉闷色调的卧室。
屋内没有开灯,光线格外昏暗,只有窗外朦朦胧胧的月光透过缝隙洒落进来。
贺烬伏在她身前,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双臂之间。
不同于往日的强势和霸道,反而温柔地吻着她的唇瓣,缱绻深情。
很轻,很浅,像一片温柔的羽毛,然后一点一点深入。
明明没亲过几次,但他对接吻这种事好像无师自通,轻而易举就能将她撩得脸红耳热。
沈雨棠吓了一跳,可她背后就是柔软的大床,根本没有退路。
她轻轻别过头,唇边还喘着气:“你……你干什么呢!”
“吻你啊。”贺烬答得理所当然,声音低沉沙哑。
他抬起手,用虎口捏住她的下巴,粗粝的指腹落在她脸颊最柔软的地方,引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逼迫她张开嘴。
“不是说要哄我吗?”
说完,没等沈雨棠开口,男人就倾身压下来,吻得比刚才更加猛烈。
沈雨棠还是第一次被他摁在床上接吻。
她感觉自己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猫,完完全全就被贺烬掌控了。
隔着西装和红裙那层薄薄的真丝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贺烬胸肌的硬度和温度,让她整个人都在发软、发抖。
太……太刺激了。
沈雨棠现在很热,浑身上下都是烫的,肌肤底下的血液都在滋滋冒烟。
而且她感觉她的胸都要被压扁了!!
“别,呜……”
沈雨棠唇被严严实实堵住,说不出话,只能嘤两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贺烬移开唇,漆黑的眼底里,铺开浓烈的占有欲:
“你去年主动邀请傅寒生跳舞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压着你接吻了,想把你亲得喘不上气。”
天天追在那个傻逼的身后。
左一个“寒生哥哥”,右一个“寒生哥哥”的。
明明以前,她只会乖乖跟在他身后,喊他“贺烬哥哥”,转眼就跟在了别的男人身后。
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贺烬越吻越狠了,撬开她的唇齿,霸道入侵,荷尔蒙在她口中肆意蔓延,几乎每个角落都沾满他的味道和气息。
沈雨棠大脑发昏,没抓住话里的重点,还在因贺烬吃醋而头疼。
不是吧,这男人怎么醋劲儿这么大的?
“贺…”沈雨棠想喊他的名字,可声音却被对方吞噬得一干二净。
她眼眶像是晕染一层粉雾,双眸含着晶莹的水光,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深灰色床单上。
沈雨棠双手挣扎着抵抗在他胸膛前。
下一秒,男人单手摁住她两个手腕,缴住压到头顶。
这姿势……
沈雨棠难以自控地娇吟出声。
贺烬的气息也越来越粗重,体温滚烫,他沿着女生的脖颈一点一点往下吻。
“今晚陪我睡。”
沈雨棠耳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