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的呼吸短暂停住,声音带着危险和压抑的气息:
“我不行?”
沈雨棠打算强制爱,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在黑暗中,凭借着感觉,迅速低头,毫不犹豫亲了一下贺烬的唇角!
双唇相贴的瞬间。
温热、绵软。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唇间炸开,顺着神经末梢向四面八方蔓延,每一根神经都在震颤,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她……亲了他。
贺烬一怔,浑身僵硬,体内汹涌澎湃,似濒临崩裂的堤坝,理智顷刻间就被欲火吞噬殆尽。
他爽得头皮发麻,头顶宛如炸开一簇簇耀眼夺目的烟花。
好想……
想把她摁在床上,进她的身体。
想蒙住她的眼睛,用领带圈住她的手腕,让她白皙纤瘦的肚皮都鼓起他的……
即使这么想。
但贺烬还是竭尽全力忍耐克制着。
偏偏这会儿,沈雨棠还趴在他耳边撒娇,嗓音勾魂摄魄:
“哥哥,你的嘴巴好好亲。”
少女甜腻的嗓音、柔软的触感,在黑暗中仿佛看不见的藤蔓紧紧捆住他。
“草……”
贺烬瞬间就作出反应,身体里的欲望呼之欲出。
他迅速冲进浴室打开花洒。
……
沈雨棠是第二天中午醒的。
她头晕乎乎的,像蒙上一层雾。
哪料刚一睁眼。
就对上贺烬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瞳。
他不知道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多久,半张脸被窗帘的阴影遮住,另外半张脸被阳光映亮,笼罩着一股阴湿男鬼的气息。
“醒了?”
沈雨棠瞬间毛骨悚然。
但。
更加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她现在居然躺在贺烬被窝里啊啊啊!
昨夜的记忆骤然涌上脑海,画面一帧一帧,格外清晰。
她中药后,如狼似虎地扑进贺烬怀里,不仅坐在他腿上,把他头摁进自己的身前,甚至还多次撩拨:
——“贺烬,我想要你,你抱抱我好不好……”
——“哥哥,贺烬哥哥,要去你的房间。”
她甚至,还强吻了贺烬!强制爱!
沈雨棠所有的大脑褶皱一下变得平滑,小脑也几乎萎缩了。
她羞愤欲死,耳根完全红了。
救命啊。
她都对贺烬做了些什么?
沈雨棠根本不敢看贺烬的眼睛,干脆缩进被窝,躲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贺烬似笑非笑的嗓音透过薄被传进来,“你羞什么?”
沈雨棠心里更郁闷难过了。
贺烬一定是在心里嘲笑她吧?
她声音哆嗦解释:“昨天我是中药了才这样的……”
贺烬:“嗯,知道。”
他大概已经猜到给他下药的人是谁了,确实得好好收拾收拾。
沈雨棠:“所以,我…我说的那些话,你也不要当真。”
“哪些话?”
贺烬盯着被窝里的某只缩头小乌龟,反问:
“你想要我?还是你想要跟我睡?”
啊啊啊。
沈雨棠缩成一团,死死咬住嘴唇,心虚到不敢吭声。
贺烬:“说话,别装死。”
沈雨棠:“你先让我缓缓……行吗?”
她语气委委屈屈的,听着快要哭了。
“行,”贺烬说,“那我先去给你做午饭,等会儿下来吃。”
“嗯嗯嗯。”
沈雨棠嘴上老老实实地答应。
但等到贺烬一进厨房,她就迅速穿好鞋子,抓上手机麻溜地跑路!
半小时后。
贺烬从厨房出来,每个房间都找遍了,连个鬼都没有。
他脸色越来越差,薄唇抿成一条线,桃花眼里没有了温度。
再看到鞋柜上少的一双鞋。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贺烬靠着墙,歪头冷冷地笑一声。
亲完他就跑的女流氓。
玩儿他呢?
“沈雨棠,等我弄死你。”
附近的一家公园。
月季花开得正盛,粉白色花瓣清雅动人。暖风吹过来,花瓣纷纷扬扬洒落在碧绿草坪上。
旁边有个小型喷泉,水柱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沈雨棠靠在公园长椅上,低着头,闷闷地盯着旁边两只小麻雀,心情更差了。
连麻雀都在谈恋爱!
而她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