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洗了头,墨发湿哒哒的,水珠顺着他凌厉优越的面部线条往下滑,落在沈雨棠的额头上。
凉凉的,痒痒的。
试问,哪个女人能顶住这种绝世蛊惑?
人之常情而已,怎么就成流氓了。
沈雨棠硬着头皮否认,正经脸,“我不是!”
贺烬气笑了,故意逗她:“哦,你没耍流氓,那你摸我身体是什么意思?馋我身子?”
“真没有!”沈雨棠耳根有些红,“就算你全部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一丝反应。”
“是么,”贺烬冷笑,“可你现在反应还挺大的。”
啊啊啊!
沈雨棠真的快尴尬死了,“我真是不小心的……”
说完,她撒手就逃跑。
哪料下一秒,腰间横来一只蛮横有力的手臂,牢牢锁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贺烬单手圈住她柔软的腰肢,将人重新揽过来。
“占了我便宜就想跑,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沈雨棠现在穿着睡衣,紫藤萝颜色的吊带丝绸长裙,粉唇饱满欲滴,肩膀圆润,自然而然流露出纯欲和魅惑,媚骨天成,勾得人欲罢不能。
她咬着唇,声音闷闷的:“那你想怎么办?”
从贺烬的身高视角,只需略微一低头,就能看见少女身前柔软诱人的鼓起。
吊带裙的领口开得不低,但因为她身材太好,面料被撑得微微绷紧,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细腻的、泛着淡淡粉色的肌肤。
随着她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
那么晃眼。
贺烬缓慢移开视线,盯着她的眼睛,附身,一点一点逼近。
然后,他在沈雨棠茫然的目光中,弹一下她的脑门。
“惩罚。”
“……”
沈雨棠这天晚上做了个噩梦。
梦中,她被困在一个密室里,面前是十扇门。
打开第一扇门,是穿着黑色冲锋衣的贺烬;第二扇门,是下半身围着浴巾的贺烬;第三扇门,是蓝白色夏季校服的贺烬……
里面全部都是贺烬。
然后这群贺烬围着她,异口同声对她说:
“能不能借个浴室?我房间的花洒坏了。”
沈雨棠头皮发麻,猛然睁开眼!
她深吸几口气,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恢复情绪后,默默抬手捂住脸。
救命吧,这也太惊悚了!
以至于她早上刚起床,连早饭都没吃,直接溜去学校了。
就怕再见到某个男人。
帝大。
金融专业课,阶梯教室。
贺烬坐在最后一排,漫不经心听着,长腿在桌下交叠,姿态松散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他所到之处收获很多男女生羡慕的目光,甚至门口还有大着胆子的学妹伸出脑袋专门来看他。
课间休息。
凌之白坐在旁边转笔,“听说学校要举办运动了。”
贺烬慵懒地靠着椅子,眼皮都没改,嗓音一如既往地平淡:
“哦,跟我有关系?”
凌之白笑了笑:“作为咱们系体育委员,我友情提醒一下,听说傅寒生也报名了哦。”
“他报名了什么?”
“三千米。”
贺烬又“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表情漫不经心的,像是这件事和他没有半分钱关系。
过了五分钟。
他突然开口:“给我也报一个。”
“报啥??”周鹤从厕所回来就听到这句话,一屁股坐在贺烬旁边,满脸好奇地凑过去。
贺烬:“三千米。”
“运动会啊?”周鹤傻眼了,“这玩意纯折磨人来的,平时三千米压根报不满。而且这玩意,除了加综测分有0个作用,以前你连看都不看一眼,现在咋回事?”
贺烬睨他一眼,“我锻炼身体不行?”
周鹤:“……”
倒是旁边的凌之白意味不明笑了笑:
“哟,还雄竞起来了。”
贺烬没理他,垂下眼,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沈雨棠今天上课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贺烬那性感野欲的腹肌。
一块,两块,三块……
她猛然惊醒!
不对吧,她明明也不是一个好色的女人啊!
贺烬好烦,能不能滚出她的大脑?
沈雨棠无助地趴在课桌上。
回到别墅,她推开门,确认客厅里没有人后,松一口气。
她悄悄摸摸走上楼梯。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