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雷劈得外焦里嫩。
救命……
她从来没有听过贺烬刻意压低嗓子撩拨的声音。
平时他的嗓音就低沉好听,但那是漫不经心的、懒洋洋的、带着点痞气的。
可刚才那声“宝宝”,却像是他故意撩她,偏偏他灼热的呼吸还精准落在她耳廓上,有股说不出的禁欲和性张力。
沈雨棠的耳垂有点痒。
不过,她面上还是甜蜜蜜的,把一个恋爱中幸福的小女生饰演得淋漓尽致。
“哥哥,那你教我哦~”
演戏嘛,谁不会啊。
她的嗓音很甜,甜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蜜桃汽水。
尾音往上翘,带着撒娇的意味。
身后,贺烬的视线落在她粉红唇瓣上,眼里翻涌着暗色的光。
“好。”
他俯下身,下巴几乎抵在她的肩窝,一只手覆上她撑在桌面上的手背,另一只手握住她握杆的手。
从远处看,就像把少女牢牢抱在怀里,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简直是极致的暧昧拉扯。
庄萝已经彻底傻眼了。
她目瞪口呆。
眼前,一男一女紧密相贴,男人的黑色冲锋衣和女人的白色短上衣形成鲜明的黑白对比,像一幅水墨画。
更何况,男人的身形修长挺拔,极具压迫感,将怀里纤细柔软的女人衬得格外娇小勾人。
两人有股说不出的CP感,仿佛他们天生就是一对,仿佛这个姿势他们已经做过一千遍一万遍。
没办法,庄萝就是个颜狗,她喜欢贺烬,也是因为贺烬实在是太帅了。
可是他怀里的女生也很漂亮,那张精致脸颊上泛着绯红,眼眸潋滟,有股勾魂摄魄的美。
居然,有点,好磕!
贺烬低声说:“我要来了。”
沈雨棠握紧球杆,手指收紧,“嗯,我准备好了。”
话落。
贺烬带动她的手,手臂向后拉,杆头对准母球。
他怀里的少女不安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臀线,正紧紧贴着贺烬的腹部。
女生的身体很软,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腰肢纤细的弧度。
从他的视角,还能看到少女雪白诱人的锁骨,以及,细腻饱满……
贺烬眼眸微眯。
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血气方刚容易上头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擦枪走火。
贺烬克制地移开视线,手指不受控制。
“啪”地一声。
谁也没想到。
母球居然直接飞出去了。
“……”
一室沉默。
三个人都沉默了很久。
沈雨棠简直无语了,转头看向贺烬,“周鹤不是说你台球很厉害吗,打遍天下无敌手?你也太菜了吧。”
这打的,还不如她自己来。
一个男人当然无法容忍女生说他“菜”。
“刚才失误,这次认真了。”
贺烬继续圈住她,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像一团火。
他握住沈雨棠的手一推。
一颗花球应声落袋!
沈雨棠弯起漂亮的眼眸,“唔…进了!贺烬你也太顶了吧。”
此后。
“啪——”
“啪——”
“啪——”
和他平时慵懒漫不经心的模样截然相反,这时候的贺烬,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凌厉、专注、锋芒毕露。
一下又一下顶到最中心,又快又狠又准。
“啊!哥哥,你射得好厉害!”
她娇俏的嗓音震得身后的男人一颤又一颤。
贺烬体内的每一个血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什么,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欲望被骤然挑起。
他克制地深吸一口气,又抱着沈雨棠进了好几球。
最后一把,直接以绝对的压倒性胜利干爆对面。
“啊,赢了!”
沈雨棠唇瓣弯起,眸中漾开一池春水,勾魂摄魄。
对面的庄萝脑子里很乱。
她一边觉得心里好难过、好伤心。
可一边又觉得好甜、好好磕!
沈雨棠转身,手臂勾住贺烬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故意娇滴滴道:
“贺烬你也太厉害了吧!好喜欢~”
贺烬垂眸看着她,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拇指在她柔软的腰窝处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的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是我家宝宝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