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几乎要把他的脖子勒断,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不留一丝缝隙。
贺烬装模作样拍了拍她的衣服,似笑非笑,“刚才不是还说男女授受不亲,要离我远一点吗?”
沈雨棠立马没骨气地投降,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我错了,我现在收回这话成不?”
“不成。”
沈雨棠欲哭无泪:“那怎么才成?”
贺烬垂下眼,看着她白瓷如玉的脸颊,看着她湿漉漉又微微颤抖的睫毛。
“叫哥哥。”
沈雨棠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朝喊了他一声,“哥哥。”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贺烬:“嗯?没听见。”
他就是故意的吧?
但一想到那只虫可能还在身边,沈雨棠忍着恐惧,微微仰起头,趴在贺烬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贺烬哥哥。”
少女的嗓音像江南最缠绵缱绻的风,柔美、婉转,令人耳朵酥麻。
柔软到极致的身体,好闻的淡香,配合那道勾魂摄魄的嗓音。
贺烬喉结微滚,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低沉而克制。
沈雨棠浑然不觉,还在问:“甩掉它了吗?”
身下的男人反应突然变得很慢,许久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异常沙哑,“应该。”
沈雨棠这才吐出一口气,大脑紧绷的弦也放松下来。
也是直到放松下来,才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例如,她腹部贴着……
很坚
硬的东西。
沈雨棠下意识伸手去摸,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贺烬抓住,力道大得像铁钳。
“别乱碰。”
“可是……你皮带很……”
贺烬:“没穿。”
沈雨棠:“啊?”
“我没穿皮带。”
沈雨棠还想要问些什么,贺烬就已经扔下她转身就走,只留给她一个颀长的背影。
这男人今天真怪。
他该不会嫌弃她了吧?
男寝宿舍。
周鹤推开门,目瞪口呆看着站在面前的贺烬。
他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最顶端,半张脸藏在衣领后面,只露出一双桃花眼。
男人呼吸比平时略重,额头沁着一层薄薄的汗,像在隐忍着什么。
周鹤语气惊讶:“烬哥,你怎么突然来我宿舍了?”
贺烬平时是住在校外别墅的,不过开车离学校需要二十多分钟。
“借下浴室,”贺烬声音低哑,“我洗个冷水澡。”
“哦哦…好好好,你进来吧,我有一次性浴巾来着。”周鹤连忙请他进来。
他目光无意间往下一扫。
就能看见贺烬裤子上明显的……
周鹤瞳孔地震,沉默了几秒,好半天,才缓缓睁大了眼睛,语气结巴:
“你…你这……咋这么吓人,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黏在贺烬裤子那处,眼神里写满了震惊,以及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羡慕。
这资本,也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可恶!
贺烬随手拿了条一次性.裤和浴巾搭在肩膀上,冷淡地瞥他一眼。
“还看?要不要掏出来给你看个够?”
周鹤:“……”
话糙理不糙,可这话也太糙了吧!!
贺烬转身走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紧接着传来水龙头拧开的声音,哗哗的水流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隐约还有一道闷哼声。
他差不多洗了一个小时才出来……
礼拜六。
儿童福利院。
院子里种着几棵梨花树,叶子绿得发亮。秋千架上的漆掉了几块,被风吹得轻轻晃荡。
沈雨棠这天报名参加一个志愿活动,加志愿时长和综测分。
内容很简单,就是给里面的小朋友做面包点心,打扫打扫卫生,陪他们讲讲故事。
沈雨棠今天穿着普通的白色短上衣和浅蓝牛仔裤,头发扎成方便干活的高马尾。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皮肤却白得发光,唇色天然嫣红,眉眼间自有一股清丽出尘的味道。
到达场地统计志愿者的时候。
沈雨棠这才看见傅寒生也在里面。
恰好这时,傅寒生侧首看过来,那双清冷孤傲的丹凤眸对上她的视线。
空气凝固了半秒。
傅寒生很快就冷哼一声,毫不在乎地移开视线,似乎压根不想搭理她。
沈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