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弯弯的，嘴角上扬。
美得绚烂。
“江辞，谢谢你。”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鼻音。
“我会好好想想的。”
我点了点头，推开车门，寒风裹着初春的湿润气息灌进来。
我站在车旁，弯腰透过车窗看着她，抬手摆了摆。
“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记得联系我。”
我顿了一下，嗓子有点发紧。
“再见，瑶姨。”
林瑶嗯了一声，指尖搭在方向盘上，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笑的尾巴。
“那下次见，江辞。”
我关上车门退后一步，红色奥迪的尾灯亮了一下，缓缓驶离路边，汇入马路上稀疏的车流。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团红色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路的尽头。
夜风从耳边掠过，已经不像前阵子那样刺骨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可这股风吹不散我胸口那团闷。
我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不好受。
后来我才明白，那是年少的无能为力。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准备往小区门口走。
然后我看见了她。
白色的羽绒服，浅蓝色的牛仔裤，帆布鞋踩在人行道上，长发披散着，手里攥着手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小区门口的路灯底下。
程以。
不知道站了多久。
我走过去，她抬起脸看我，那双又大又亮的杏眼在灯光下湿漉漉的，鼻尖冻得有点发红。
“怎么在这站着？”
程以抿着嘴唇，目光从我身上移到我身后那条空荡荡的马路上，又收回来。
“她怎么来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说的是谁。
“瑶姨找我帮个忙，想卖房子让我陪她跑一趟。”
程以低下头，哦了一声，鞋尖在地上蹭了蹭。
半晌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真是的。”
“怎么了？”
她抬起眼看我，眼眶有一圈淡淡的红，小嘴撅着，鼻翼微微翕动。
“不知道人家有女朋友啊，还来找你。”
我看着她这副又委屈又逞强的模样，心里那团堵着的东西忽然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疼和无奈。
“她是我小姨，也是我朋友。”我伸手揉了揉她冰凉的耳朵，“又吃醋了，小笨蛋。”
程以一把抓住我的手，十指扣进我指缝里，攥得很紧。
“人家就是不高兴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闻到她洗发水淡淡的柠檬味。
“好了，胡思乱想什么，我平时帮苏苏忙也没见你这样。”
程以闷在我胸口哼了一声。
“苏苏有男朋友，再说了，她那么漂亮，谁能放心。”
我叹了口气，松开她，捏着她冰凉的手往小区里走。
“好了好了，上去吧，吃了没？我给你做饭。”
程以哼了一声甩开我的手，自顾自往单元门走，步子迈得又快又碎。
我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心里忽然刮过一阵说不上来的风。
上楼开门进屋，她径直踢掉帆布鞋窝进床上，抱着枕头背对着我。
我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她翻过身来，一把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声音瓮瓮的。
“不许勾搭其他女人。”
“好好好。”我揽着她的肩，一下一下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