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听完我参赛的来龙去脉。
手里举着半根烤羊肉串。
胖脸上写满了羡慕。
“江哥你太牛了,哎,人长得又帅,还这么有才华。”
他一边嚼着羊肉一边用那种酸溜溜的语气感慨着。
顺便还幽怨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苏苏。
我听着陈默的马屁。
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
“才华可能有一点,但是颜值这块就别开玩笑了。”
我这人从小到大就不讲究穿搭。
大裤衩配旧T恤是标配。
长相只能说五官端正。
苏苏夹了一筷子毛肚放在陈默的碗里。
毫不客气地白了我一眼。
“装什么装,你这条件去相亲市场绝对抢手。”
我无辜地耸了耸肩。
转头看向坐在我身边的程以。
她今天穿着那件黑色的修身细吊带。
外面罩着的白衬衫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一种慵懒的美感。
那张没有攻击性的邻家女孩脸庞在酒精的微醺下泛着迷人的粉色。
“你听听,你男人都自卑得不行了,他们还在这调侃我。”
我夹起一块烤五花肉喂到程以的嘴边。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程以张开红唇咬下肉块。
咀嚼了两下。
白净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娇嗔。
“你瞎说。”
陈默在对面不依不饶地敲了敲啤酒杯。
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不是吧江哥,你再这么装下去让我这种胖子怎么活。”
看着他们都说我长得不错。
我这心里愈发懵逼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满脸诧异地看着他们。
“别搞好吧,我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
晚风顺着大排档的卷帘门吹进来。
带着几分初春的料峭。
吃完饭告别了陈默和苏苏。
我牵着程以的手漫步在回出租屋的路上。
路灯把我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程以像个树袋熊一样整个人都挂在我的胳膊上。
那柔软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手臂。
隔着单薄的布料传来一阵阵让人心猿意马的温热。
“你真不是开玩笑啊?”
“那不然你以为我是图你什么呀,刚开始就是……”
程以借着酒劲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话说到一半突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捂住了嘴。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漏洞。
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她。
“啥,刚开始啥,好啊你这个小骗子说漏嘴了吧。”
我伸手捏住她小巧的鼻子。
故意板起脸逼问。
程以被我捏得呼吸不畅。
只能张开嘴巴大口喘气。
那双杏眼里满是讨饶的水光。
“哎呀我说我说,反正你看着挺有男人味的,又浓眉大眼个子高肩也宽。”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手指在我的外套扣子上不安地画着圈。
我听着她的评价。
心里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真的假的,我爸妈一直嫌弃我长得黑头日老的,意思就是臭得没眼看。”
我自嘲地笑了笑。
实在无法把她嘴里那个有男人味的形象和自己联系起来。
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外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当初我去翠庭苑租房。
林瑶第一次开门见我的时候。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嫌弃和不顺眼。
恨不得把我当成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想到那个傲娇又毒舌的小女人。
我的心底突然没来由地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担忧。
自从我搬出来之后我们就彻底断了联系。
她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
遇到再大的难处也绝对不会向人低头。
我想起前一阵子想问问她怎么样。
她的头像还是那片山川旷野。
风景很美却透着一股孤寂。
那时候点进她的朋友圈。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条横线。
不知道她是彻底屏蔽了我还是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发过任何动态。
那个被李国良和催债的逼到绝路的女人现在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