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说完，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了。

    程以看着我，紧咬着下唇，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突然伸出手，用力在我的胸口推了一把。

    我本来就站不稳，被她这一推，后背直接撞在了楼道的墙壁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骗人。”她冲着我喊，声音里带着委屈。

    “她看你的眼神根本就不清白。”

    “哪个房东会穿着那种睡裙，在租客的家里晃来晃去。”

    “她长得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你们天天住在一起，你敢说她对你没有想法。”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哭泣而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一一。”我放软了声音，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昨晚你跑出去之后，我连衣服都没顾得上穿好，直接冲出去找你。”

    “我打你电话你也不接。”

    “最后我实在撑不住了，晕倒在电梯里。”

    我看着她的眼睛，试图让她看到我的真诚。

    程以听到这句话，哭声突然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委屈，有埋怨，还有一种让我看不懂的东西。

    “才没有。”她咬着牙，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昨晚我根本就没有走远。”

    “我就躲在小区南门外的那棵香樟树后面。”

    “我看着你四处找我，看着你拿着手机打电话。”

    她说到这里，声音开始发抖，两只手紧紧地攥着睡衣的下摆。

    “我以为……以为你好歹会多找一会。”

    “我以为你会坐在路边等我，直到我出来见你。”

    “可是你没有。”

    “你打完那个电话，听到我说在车上，你就转身回去了。”

    “你连多找一条街的耐心都没有，你转身就走回了那个有她的家里。”

    楼道里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