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夹。
“我平时吃你俩的狗粮还少吗,这叫风水轮流转。”
程以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顺便翻了个俏皮的白眼。
陈默在一旁竖起了大拇指,直夸程总威武。
工作室里的气氛瞬间活络了起来,那种熟悉又轻松的感觉让我彻底放松了下来。
因为刚开年,手头上的拍摄任务还没排下来。
姜老板在群里发了个大红包,交代大家收收心,就没再露面。
我和程以的工位本来就挨在一起。
我拉着椅子往她那边靠了靠,两人凑在一台电脑屏幕前,找了部评分挺高的喜剧电影打发时间。
为了不影响别人,我们一人分了一只蓝牙耳机塞在耳朵里。
外头寒风呼啸,室内暖气开得很足。
程以看着看着就没骨头似的靠了过来,脑袋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时不时像只小猫一样拿下巴蹭蹭我的胳膊,看到好笑的地方还会抓着我的手腕跟着乐。
宽大的办公桌挡住了底下的视线,我们在桌子底下手指勾缠着。
这种明目张胆却又带着点偷偷摸摸的亲昵,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中午我们没点外卖,我带着她去园区外面那家常去的牛肉锅贴店搓了一顿。
下午的时光也是在这样轻松惬意的氛围里飞速流逝。
等到墙上的挂钟指到六点,我们准时打卡下班。
按着昨晚看好的地址,我拉着程以坐了两站地铁,去实地看了那套租金三千八的一居室。
中介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姐,热情地领着我们上楼。
房子在十二层,采光确实不错。
但实地看下来,缺点也挺明显,厨房的下水管看着有些年头,阳台那面墙还有点受潮发霉的痕迹。
程以在这方面比我细心得多,蹲下身子连橱柜的合页都检查了一遍。
“这灶台太矮了,你个子高,以后切菜做饭得一直弯着腰,时间长了受不了。”
她拉着我走到厨房门口,压着声音跟我嘀咕。
我看着她那副认认真真规划以后生活的样子,只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
“没事,大不了咱们买个厚点的菜板垫着。”
我揉了揉她的毛线帽,不想让她觉得我是个挑三拣四的人。
程以摇了摇头,拉着我跟中介道了谢,出了小区门。
“三千八一个月呢,加上水电物业,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她挽着我的胳膊,走在街边的路灯下,语气里带着管家婆特有的精打细算。
“租房子得住得舒心,咱们多看几家再做决定,反正也不差这几天。”
我也没反对,由着她拿主意,这本来就是我们共同的家,她喜欢最重要。
街头的晚风比起前两天已经柔和了不少,带着初春特有的那种清冷气息。
我们没急着往地铁站走,就这么牵着手在人行道上慢慢散步。
路过一家便利店,我进去买了两个热乎的烤红薯,剥开皮递到她嘴边。
程以咬了一小口,被烫得直吸溜气,却还是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亲爱的。”
她咽下嘴里的红薯,停下脚步,仰起脸看着我。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白净的脸上,那双杏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你晚上要不要再去我哪。”
她这句话问得轻描淡写,眼神却有些闪躲,不敢直接和我对视。
我愣了一下,想起了昨晚在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两人差点擦枪走火的画面。
脑子里再次浮现出她被褪去外衣后那诱人的身段。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我故意板起脸看着她。
“不怕我吃了你啊。”
程以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害羞地低下头。
她反而往前迈了半步,挺了挺胸口,故意将那件羽绒服里修身毛衣包裹下的少女曲线展露出来。
“来呀来呀。”
她娇笑着冲我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着那种吃准了我不敢乱来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