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掐着把柄的感觉不太好受。
“算我求您了沈总，别逗我了。”我举起双手。“我这小心脏受不了，您收了神通吧。”
沈薇这才收回身子，靠回椅背，脸上挂着赢家的得意表情。
“小惩大诫。”她拿起桌上的茶杯，杯沿贴在唇边。“可不是谁都能给我甩脸子的。”
我想起上次在车里，她问我对她好不好奇，我随口一句“不好奇”就把天聊死了。
这女人果然记仇。
而且秋后算账的方式让人后背发凉。
菜上来以后，我规规矩矩吃饭，一个多余的问题都没敢追。
沈薇倒是吃得从容，筷子夹菜的动作都带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中途她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语气很平，挂断以后继续吃。
我咽下一块糖醋排骨，终于忍不住了。
“沈总，到底什么项目？”
“一会儿就知道了。”
“能不能先透露一下？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她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带相机了吗？”
“带了。”背包里那台单反一直跟着我，回老家都没取出来。
“那就够了。”
饭吃完，她起身去前台结了账。我跟在后面出门，外面的风比刚才冷了些，她裹紧大衣走向停车位。
车子重新启动，我系好安全带，看着窗外的街景往后退。
“去哪？”
“酒店。”
我扭头看她。
她的视线落在前方的车流里，侧脸线条很干净，睫毛偶尔动一下，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什么酒店？”
“拍摄场地。”
我没再问了。
车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来。沈薇从后备箱取出一个黑色手提包，递给我一张房卡。
“3012。”
“你不跟我一起上去？”
“我在这等你。”她拉开后座车门拿出那个黑色包。“先上去把灯光和角度看一下，我换完衣服再来。”
“换衣服？”
她没解释，提着包往酒店大堂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房卡。
3012。三十楼。
我拎着相机包上了电梯。
房间是套房，客厅宽敞，落地窗外能看到半个紫金山。我把窗帘拉开，自然光从左侧洒进来，角度不错，下午三点多的光线偏暖，打在白色沙发上有种柔和的质感。
我从包里取出相机，换上35定焦镜头，试拍了几张空景。构图没问题，光线充足，不需要额外打灯。
正调参数的时候，门卡滴了一声。
我抬头。
沈薇推门进来。
我手里的相机差点没拿稳。
她换了一条浅粉色连衣裙。面料很软，贴着身子往下坠，腰部收了一道，胸前的布料被撑出完整的起伏。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底下是一双修长的腿，裹着肉色丝袜——不，不是普通丝袜。
她走了两步，裙摆轻晃，我看到大腿中段有一圈极细的深色边。
吊带袜。
丝袜从脚面一路延伸上去，肉色的薄纱贴着皮肤，细腻得能看到底下的肤色。那两条吊带从裙摆深处若隐若现地勾连着什么，每走一步都牵动一下布料。
脚上踩着一双漆黑的尖头细高跟，鞋面的亮光衬得脚背雪白。
她走到沙发旁坐下来。
这一坐，裙摆往上滑了一截。吊带袜的边缘彻底露了出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