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帮你把衣服穿上。”
话音落下,沙发上的人影才终于有了动静,缓缓从蜷着的动作抬起头来。
一瞬间袒露出脆弱的眼神让陆靳优瞬间清醒过来。
他刚刚,都干了些什么。
陆靳优转身去衣柜里重新拿了一条睡裙,却没着急给她穿上,而是小心翼翼递到她手中。
好在江心瑶跟以前可怜兮兮的模样相比,还是没什么大碍,自己转了过去,背对着他把衣服穿好。
陆靳优依旧不忘了和她道歉。
“宝宝,对不起,你别难过……我、我承认自己今天就是在吃醋。”
“但是情绪一上来就做的过激了,我真的很介意你和纪云清之间有什么。”
江心瑶带着浓重情绪的瞳孔缓缓空洞下来。
过了半晌,才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没关系的,我能理解你”
她现在已经不害怕了。
如果他现在真的是以前的陆靳优,那他是绝对不可能跟自己道歉的。
他毕竟只是失忆了,不是换了个人。
江心瑶能理解,可是除了这一句没关系以外,再说不出多余的半句话。
刚刚她的情绪是真情实意,也是真的被吓到了。
就算她从前的确和纪云清有过一段感情,现在却也桥归桥,路归路。
她隐瞒着过去不说,的确是她的错,可陆靳优刚才的样子,也未免过激了。
江心瑶委屈的牵动嘴角。
“我累了,我想去洗澡了。”
“天色也不早了,你先早点去休息吧。”
说着,江心瑶转身穿上拖鞋,重重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痕,转身走进浴室。
握在门把手的手背上,留下一抹刺目的红。
陆靳优被晃了眼,咽下口中一片腥甜,目光带着些许懊恼。
他刚才还是太冲动了,吓到了她。
浴室的水声很久没听,陆靳优有自觉的把自己的被子搬到沙发上,高大的身形窝在里面,显得有几分憋屈。
但是他知道她心里一定是介意的,今天晚上,他应该给她自己一些时间。
浴室的水声又过了很久才堪堪停住,江心瑶身上穿戴整齐的从里面走出来,还在往嘴上涂着唇膏。
转头就对上了沙发里憋屈的陆靳优。
她下意识有些想笑,却牵动了嘴角伤口,一瞬间绷紧了脸。
一点都不好笑,他活该的。
竟然敢咬她堂堂金主!
江心瑶装作没看见他似的离开,转到内室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关了灯,一双眼睛在漆黑的环境中亮得惊人。
陆靳优这个人,或许从骨子里就是偏执的,不知道在某个瞬间就会因为她的某种行为显现出来……
按理说,她现在钱也捞够了,就是在身体上,都吃的饱的不能再饱。
可以离开了。
可是为什么,她到现在都不想走呢。
夜还很长。
……
陆靳优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公司。
江心瑶睡的正香,在他走过去的时候,眼皮却不自觉颤了颤。
陆靳优呼吸一滞,本来想落在她脸上的时候顿住。
到底还是什么都没做的离开。
她明明是醒着的,却没有和往日一样,睁眼闹着抱他,耍赖说不想那么早去公司。
今天,他自己去就是了。
这件事在两人之间短暂的翻了篇,但到底留下了一个结。
一直到公司,陆靳优坐在办公椅前听着林策的安排,脑子里都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林策说起接下来大致的会议内容。
“陆总,咱们一会儿开的会是要和纪总的公司商量合作项目,详细报告昨天就已经发到了您的邮件上,需要我现在再阐述一下吗?”
听到纪云清的名字,陆靳优从文件中抬头,眼神微微顿住。
“说一下吧。”
“今天我们的合作之间,提前准备了两个方案,方案一是这项项目由我们公司包揽大部分工作,纪家公司只占据资产投入和监工,等到项目建成的时候,大多数收益和名头都是落在我们身上的。”
“这也是我们的主要方案。”
陆靳优皱了皱眉,却没说话,接着往下听林策的汇报。
“至于第二种方案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我们两方的责任和投资对调,我们作为投资方,持续跟进项目,但具体内容都由纪氏大包大揽,相比起来,我们的收益要低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