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秀秀在旁边看着,越看越觉得牙疼,心里也越发感慨林粥手底下真是能人辈出。
她知道这两个小孩是最早就跟着林粥的,并且还不是最厉害的那些,更厉害的都留在了城主府里做事。
回到警署的队伍,方秀秀小小声和叶禾咬耳朵,“咱们得更努力一点了。”
叶禾狐疑瞄她一眼,“什么意思啊?咱们还不够努力吗?你看我们这个组的破案率,那是又快又好......”
还不等她说完,方秀秀就低声开口打断道:“你和其他组那些臭男人比什么啊,要比就得跟城主府里的比。”
“有本事的、厉害的,才能留在城主府里,你看看窦婆她们......咱们也要努力进城主府。”
听到她这么说,叶禾艰难咽了口口水,“我们?就我们?进城主府?你这也太能想了吧,我做梦都不敢这样梦。”
要知道窦婆她们在江湖上都是什么样的名头,她们这样的在江湖上都排不上前50,这怎么比啊?
方秀秀一点也不泄气,“那你可真胆小,我就敢梦,我要一步一步,努力走到城主大人身边,做城主大人的左膀右臂。”
叶禾:“......你今天应该是吃错药了。”
......
......
花厅里,林粥开完一个简短的会,发完红包,又招呼着人去外院。
等人陆陆续续往前面去的时候,宋大刀停下脚步,走在了林粥身边。
“粥粥,舅舅对不起你,居然让人钻了空子。”
宋大刀只要一想到那个地下赌场就觉得心梗,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整个警署居然没有一个人发觉,要不是草丫来报案,他们跟踪张自强和齐狗蛋,还根本发现不了。
林粥笑了笑,抬手拍了拍自己舅舅的胳膊,“舅舅,你说什么胡话呢?这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咱们才来培城多久啊?一切都才刚开始,有些地方还不完善是很正常的。”
她可不能说什么埋怨的话,必须得好好鼓励,现在手底下能用的人不够多,好不容易才把舅舅稍稍培养起来了那么一点,要是对方撂挑子不干,那她还得重新扒拉合适的人再培养,多麻烦。
也不是说她任人唯亲,自家人最了解自家人,这些在青云镇的时候就已经跟着她干过不少事了,都是熟手,还都很听她的话。
在听话和有能力之间,她目前更需要的是听话,并且能够执行她的要求,宋大刀在这一点上做得很好。
宋大刀被鼓励,惭愧的头都抬不起来,地下赌坊的事一出,他已经先被全家给教训过一顿了,刘春花连着两天都没给他好脸色。
要是林粥能骂他两句,他心里还能好受一些,偏偏林粥一点也没有生气,还想方设法宽慰他,真是......哎,他怎么就没能发现王琛平日里的不对劲呢?
不对,也不是没发现,是这小子太过狡猾,太善于伪装,平日里一副公正执法的样子,衣食住行上也和刚进警署的时候没有区别,他们这才没有留意到。
抓了王琛的时候,大家从他家里搜出了整整两箱银子,拿了赌坊的账本一对,这小子居然一枚铜板都还没用过,全都那样存放在家里。
好家伙,得了那么多银子都能忍住不花,是个狠人。
想着想着,宋大刀又在心里骂骂咧咧起来,等下午事情结束,他一定要回警署一趟,亲自给王琛这颗老鼠屎一点教训。
注意到宋大刀咬牙切齿,却没有提不想干的话,林粥偷偷松了口气。
到了前院,前头特意搭了一个半米高的台子,林粥径直走到台子上,目光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扫过。
“这是我们培城的第一次年会,也没别的事,就是想着大家之前那么辛苦,我这个做城主的总要有点表示。”
“今年时间太赶,没办法办联欢晚会,明年等咱们培城的条件好了,晚会可得办起来,到时候大家一起热热闹闹过年。”
林粥说完,开口点了一个名字,“宣传科,李清清,请上台来。”
李清清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也是培城本地人,在林粥鼓励女子走出家门工作的时候自己去宣传科应聘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负责宣传科的前台接待工作。
听林粥念到自己的名字,她激动得手都在抖。
城主大人竟然知道她的名字,且手里还没有任何名单。
旁边一名女同事轻轻在她后腰上推了一把,低声提醒了一句,“还不赶紧上去。”
李清清赶紧出列,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扯着自己身上的定制军大衣,待走到台上与林粥面对面,整个眼眶已经湿润了,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林粥嘴角噙着笑,她现在已经快一米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