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很漂亮。”林無聖的目光落在她那套破損的裝甲上：

    “正義劍齒形態，發揮出了超越我預期的戰力。那些阿媽粽，那些攙雜體，你一個人，擋住了他們。”

    希爾的嘴唇微微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無聖的目光移向另一邊。

    羅素正靠在一輛車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的裝甲同樣破損不堪，十種動物的虛影已經暗淡到幾乎看不見。

    他身邊堆滿了改造人的屍體，但他自己也已經快到極限了。

    “羅素。”

    羅素抬起頭，那張狼形頭盔下的臉上擠出一個虛弱的笑：

    “老闆……你總算來了……我差點以為要交代在這兒了……”

    “你也做得很好。”林無聖說：

    “狂暴加特林形態的第一次實戰，斬殺改造人二百二十七名，摻雜體十六名，阿媽粽若干——這個戰績，夠你吹一輩子了。”

    羅素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老闆你居然還數了？！我自己都沒數！”

    “因為你值得被記住。”林無聖說。

    羅素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眼中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謝謝。”

    林無聖輕輕點頭，目光繼續移動。

    托尼·斯塔克此刻正懸浮在半空，馬克裝甲上多處破損，面甲下的臉上滿是汗水與灰塵。

    他看到林無聖的目光，立刻撇了撇嘴：

    “別看我，我只是路過幫忙的。要不是看在我老爹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這破大廈。”

    林無聖微微一笑：

    “我知道，謝謝你的幫忙。”

    托尼的臉微微一紅，幸好有面甲擋著。

    “我只是——算了，你愛怎麼想怎麼想。”

    他別過頭去。

    林無聖的目光繼續移動。

    科爾森，此刻正半跪在地上，假面騎士亞巴頓指揮官的裝甲幾乎完全報廢。

    他的身邊，是十幾個同樣傷痕累累的亞巴頓特工。

    “科爾森。”

    科爾森抬起頭，臉上依然掛著那標誌性的溫和笑容，只是那笑容裡多了幾分疲憊：

    “哲羅姆先生，抱歉，我們沒能守住第一道防線……”

    “你們守住了。”林無聖打斷他：

    “一百個亞巴頓特工，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沒有一個人後退。你們守住的不是防線，是神盾局的尊嚴。”

    科爾森的笑容微微凝固，然後，他輕輕點了點頭。

    “謝謝。”

    林無聖的目光掃過所有人。

    那些雖然倒下卻依然護住身後平民的戰士們，那些明明可以撤退卻選擇留下的安保人員們。

    他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

    “今天，你們每一個人，都是英雄。”

    戰場上，短暫的寂靜。

    然後，歡呼聲爆發！

    那些原本已經力竭的假面騎士們，那些以為自己在劫難逃的神盾局特工們，此刻，他們彷彿重新獲得了力量。

    “哲羅姆先生！哲羅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