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櫻井雪的技術水平顯然比他高，能提升作品質量。
但僱傭一個東大預備生，還是女性，會不會有麻煩？
“這樣吧，”他最終說，“福臨門這個專案，你幫我做互動部分，如果你還感興趣，我們再談後續合作。”
“報酬呢？我不白乾！”
“專案總價十三萬，互動部分我給你兩萬。如果客戶特別滿意，再加獎金。”
“誒，這樣啊……那我不收錢啦，你教我東西就好。”櫻井雪咬著嘴皮，想了想，“你帶著我，教我工作流程，還有怎麼談客戶和管理專案，就算報酬了。怎麼樣？”
林浩看著她那臺昂貴的筆記本，嚥了咽口水，對此一點也不意外：“你學這些，也想自己創業？”
“我覺得技術只是工具啦，怎麼把東西賣出去才更重要。這些學校都不教的。”
林浩再次打量身旁這精明過人的少女，暗道：“教了又怎樣？總不可能被她搶佔業務吧？還能白嫖勞動力，穩賺不虧啊！”
櫻井雪見他笑的那麼淫蕩，心裡一陣發毛，下意識用雙臂捂住胸口：“林君，你，你……”
“你很冷嗎？”林浩回過神，開口道，“那這樣吧，福臨門的專案，你負責互動，還要參與後續的客戶溝通。”
櫻井雪手眯起眼睛：“你……就不擔心我是騙子？萬一我拿了你的客戶資訊，就跑了呢？”
林浩看著她那臺價值35萬的東芝筆記型電腦，撇了撇嘴：“能買得起這裝置的人，可看不上我這點小生意。”
櫻井雪聞言眉開眼笑，伸出手：“感謝你的信任。”
林浩握住她那冰涼又柔軟的小手，輕晃了兩下：“合作愉快！”
接下來的三天，兩人泡在網咖形成了固定的工作模式。
林浩負責整體設計、內容排版和客戶對接；櫻井雪專注互動效果、程式碼最佳化和細節打磨。
櫻井雪確實有天分。簡單的導航欄被她做出了流暢的漸變效果，預約表單增加了即時驗證功能，圖片輪播的切換自然了許多。
……
週三下午，網咖。
這三天連軸轉，從需求到頁面再到測試，兩人泡在一起，分工合作，攜手完成了網頁的初版設計。
櫻井雪收起筆記本，熟絡地拍了拍他手臂：“浩君，要叫陳叔叔過來看看嗎？”
“不，我們列印出來，去店裡當面展示。”林浩關掉電腦，拔下軟盤，“網頁在螢幕上看是一回事，列印出來拿在手裡是另一回事，客戶需要實物效果。”
“有道理。”
兩人一起離開網咖，前往列印店將設計稿彩印了出來，然後步行前往福臨門。
路上，櫻井雪好奇問道：“你不是夏國來的留學生嗎？以前做過這個？”
“沒，我也是第一次。”
“那你怎麼知道要列印出來？夏國計算機技術那麼發達的？”
“換位思考嘛。”林浩搖晃著手中的檔案袋，“如果你不懂技術，花錢買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會不會感覺不安？”
櫻井雪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
兩人趕到福臨門，已是下午四點。
陳老闆正在核對賬目，看到他們進來，放下手中的計算器：“林小子，做好了？”
“這是初版，請您過目。”林浩遞上資料夾。
陳老闆一頁頁翻看，看得很仔細，每一頁都停留很久。
幾分鐘後，他指著其中一頁：“這個預約表……”
“是我做的。”櫻井雪開口解釋，“考慮到團餐預訂需要填寫人數、日期、預算、特殊要求，我設計了分層表單。第一步選人數和日期，第二步選菜品組合，第三步填聯絡資訊。這樣既完整，又不會讓客戶覺得太複雜。”
陳老闆聞言比起大拇指：“小雪真厲害，不愧是高材生！”
“那是！”櫻井雪坐在座椅上晃著光溜溜的小短腿，一臉得意地仰起頭。
陳老闆低頭看向設計稿，翻到選單頁面：“這些照片……拍得比我想像中好。”
林浩等他看完，問道：“還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嗎？”
“有。”陳老闆抽出選單頁，“這道‘乾燒明蝦’，照片拍的是六隻裝，但我們實際出餐是八隻。要改。”
“好。”
“還有地址頁面，把離得最近的三個捷哒径家獦顺鰜恚荒苤皇浅卮尽！?
“明白。”
陳老闆看完設計稿，又翻回第一頁：“對了，網頁能不能加幾個紅燈唬瑫亮燈、會動的那種？”
櫻井雪正要解釋技術難度，林浩已然開口：“可以，但我們不建議。”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