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黃暻重新打量了林遠一眼。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大家都有各自的圈子和人脈,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好。
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轉移了話題問道:
“今天下午沒課嗎?怎麼跑到醫院來了?”
林遠順勢接過了話茬:
“我有個朋友她媽媽骨折住院了,她一個人忙不過來,我過來幫幫忙跑個腿。”
黃暻客氣地問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情況嚴重嗎?需不需要我在這邊幫什麼忙?”
“不用了學長,手術剛剛做完,挺順利的,現在只需要靜養就行了,我一個人能應付得過來。”
林遠搖了搖頭婉拒了。
“行,既然沒大礙就好,我這邊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黃暻看了看手錶,衝林遠揮了揮手,便轉身朝著走廊另一頭的電梯間走去。
林遠看著黃暻離開的背影,轉身走進了洗手間。
幾分鐘後,他洗完手,順著原路走回了骨科病房。
剛一推開門,林遠就察覺到病房裡的氣氛有了些變化。
原本靜靜坐在床邊的夏侯昭此刻正微微俯著身子,神情有些激動。
林遠走近一看,發現病床上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
看到這一幕,他連忙走到了病床前。
因為這大半天下來,他一直都在跟夏侯昭用手語溝通,身體和大腦潛意識裡已經形成了某種慣性。
見阿姨醒了,林遠下意識地就抬起雙手,熟練地比劃起了手語:
【阿姨,您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病床上的女人看著林遠這副熟練比劃手語的模樣,先是微微愣了一下。
隨後,她大概是明白了什麼,有些吃力地搖了搖頭。
女人看著林遠,嘴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用有些沙啞的嗓音輕聲開了口:
“阿姨是能聽得到的,你直接跟我說話就行。”
聽到這道虛弱的嗓音,林遠舉在半空中的雙手頓時僵住了。
他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是啊,夏侯昭有聽力障礙,這並不代表她媽媽也聽不到啊。
鬧了個笑話,林遠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手:
“抱歉啊阿姨。”
“沒關係。”
女人地搖了搖頭,不僅沒有介意,看著林遠的眼神里反而滿是慈祥和感激。
她雖然剛剛醒來沒多久,但夏侯昭已經把事情的大概經過都告訴她了。
女人微微偏過頭,眼眶忍不住紅了起來,聲音哽咽地說道:
“林遠同學,今天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昭昭說,不僅是你跑前跑後幫的忙,連那兩萬塊錢的手術費也是你墊的。”
“你是個好人,願意給昭昭一份兼職,讓她能有個賺錢的地方,我們一家就已經非常感謝你了。”
“現在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又讓你破費墊了這麼多錢……阿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看著阿姨滿臉愧疚的樣子,林遠趕緊擺了擺手:
“阿姨,您千萬別這麼想。”
“夏侯昭雖然是在我那兼職,但她做事特別認真踏實,現在可是我的核心骨幹。”
“要是沒有她幫忙盯著,我那專案還真咿D不起來。”
林遠笑了笑,繼續說道: